太快了,對方的身體在高速的運動之中,在我的眼中幾乎只留下殘影,根本無法用肉眼捕捉,而即便我用炁場感應,也總有一種強烈的遲滯之感。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頭突然生出了一股絕望之感。
這種境遇,與之前和茨密希大公交手的那種截然不同,那是壓倒性的無奈,而現在這種,就是趕緊明明能夠贏,可就是欠那麼一點點。
就好像之前陸左與我喂招的時候,那種就差一層窗戶紙般的不通透。
想到這裡,當又一道勁風撲面的時候,我突然間將身子陡然一縮。
我整個人縮成了一團,緊接著右腿陡然向上彈射。
黃狗撒尿!
砰!
驟然收縮又彈出的右腿,就好像出膛的炮彈一般,極具欺騙性地避開了對方的攻擊,並且重重地踢在了對方的身上。
當我的腳重重踢在了那魔偶娃娃的身上時,我的心中突然一動。
我明白了。
我知道為什麼自己一直感覺這魔偶娃娃不對勁了,因為它被人動了手腳。
我不確定到底是誰在它身上動的手腳,但是在踢上那一腳的瞬間,我就立刻感應到了,這是一種出於對手特有的直覺,而下一秒,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右拳重重地砸在了左手手掌上面。
趁你病、要你命。
火焰狻猊。
儘管知道這傢伙此刻出於沉眠狀態,但是我知道想要逃離這個鬼地方,就必須藉助於它至剛至陽的灼熱焰火,方才能夠鎮壓住魔偶娃娃幾百年上千年來的陰氣。
其實如果對方是全盛狀態的時候,又或者有k先生在旁邊照拂,是絕對行不通的。
但此刻魔偶娃娃既然被人動了手腳,那麼k先生絕對不在。
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就一輩子後悔。
轟!
雙手交擊,火焰狻猊終究還是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從左手手心之中陡然躍了出來。
儘管並非全體,而是一道灼熱的靈氣,但是噴在了那女人身上,就已經足夠了。
灼熱的氣息噴發下,那女人的動作變得僵硬,而下一秒,她憑空消失了。
充斥在房間裡的那種強大氣壓陡然消失了去。
我低頭一看,卻瞧見一個木頭雕刻的大頭娃娃,躺在了潮溼的地上,旁邊滿是汙水,彷彿被人遺棄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