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的人,是陸左。
我伸出手,逸仙刀轉了一個彎兒,落到了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來。
逸仙刀可大可小,此刻凝聚起來,卻只有飛刀一般模樣。
我浮在水面,頭頂上有一道風颳過,虎皮貓大人嘎嘎大笑道:「隔壁老王,你挺能藏的,居然還有飛劍,看不出來啊你?」
我將逸仙刀收了起來,與陸左一起返回了岸邊,一邊喘氣,一邊說道:「不太管用,偶爾拼命的時候拿出來的。」
說話間,我瞧見雜毛小道正在與那一幫維京海盜戰成一團,而那邊的小妖姑娘和朵朵則有些扛不住了。
有巨大的撞擊聲,從通道那邊傳來過來。
各種氣息瀰漫而來,在出口處擁堵著,集結了許多恐怖的力量,我心有餘悸地望著水潭,說k先生真的死了?
陸左裂開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來,說道:「那老小子想跑來著,他已然修行得宛如東方鬼仙一般的手段,不過好在咱們家肥蟲子對處理這些東西,還是有一些心得的,問題不大;不過貌似援兵有些多,連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個卡帕多西亞也來了,得將這裡的事情速戰速決,然後離開再說。」
說罷,他抓起了手中鬼劍,朝著前方那群維京海盜猛然撲了過去。
我不甘示弱,吹了一個口哨,火焰狻猊咬著我的十字軍血刀飛到了這邊來,我翻身上了它的身上,然後也衝入了人群之中。
只有真正跟陸左、蕭克明並肩而戰的時候,才能感受到他們那種勢如破竹的氣勢,和無畏於天下的信心。
那幫維京海盜其實挺厲害的,他們簡直就是一幫野獸,力氣大得驚人,而且全身有著金剛無漏的天賦,尋常手段很難就破開炁場防禦。
特別是領頭的那位庫克船長,兩把斧頭一提,有一種萬軍叢中取大將首級的氣勢,兇悍莫名。
然而他們在陸左和蕭克明的面前,就好像是剛剛學走路的小孩兒,根本就抵擋不住太多的衝勢。
陸左是純粹的硬碰硬,口中念著密宗九字真言,然後手中的那一把黑乎乎的巨大鬼劍就衝了上去,長劍揮舞之間,所向披靡,就算是能夠勉力抵擋,也會被陸左接下來的大開大闔給逼得步步後退,無法堅持。
比起陸左的狂放,蕭克明反而是屬於技巧派。
簡單的來說,他如同一道旋風衝入人群之中,身子宛如幻影,在人群的外圍游弋,時不時揮出一劍,要麼是身前,要麼是後背,又或者手臂,總會有一縷鮮血飆射而出。
他每出一劍,必有收穫,而且絕對沒有陸左那般消耗氣息。
到了最後,總是有人不知不覺就倒下了去。
我也衝入戰陣之中,雖說只能算是一個打醬油的小角色,但我的逸仙刀卻總是能夠另闢蹊徑,出奇制勝,時不時偷襲成功,將其中一人給釘在地上去。
幾分鐘之後,場中就只剩下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庫克船長,手持著一對氣息凝滯的維京戰斧,渾身血粼粼地四處劈砍。
而他身後的同伴,早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發出了憤怒的吼叫聲,心有不甘,而這個時候那邊的朵朵叫了:「陸左哥哥,我快擋不住了,這裡有一個身體是蛇的壞女人,她太厲害了……」
陸左從懷中掏出了一面樣式古拙的銅鏡,對著那維京海盜的頭目一照,大聲喊道:「無量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