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左揚起了手,平靜地說道:「不用多說什麼,你閉嘴,我想跟這位傳說中的卡帕多西亞閣下聊一聊。」
他說的有些不客氣,不過並不是在怪唐尼伯爵。
因為唐尼伯爵一開口,那位蒙多閣下的臉色就有一些不太好,與其讓他親自動手教訓,還不如陸左出言喝止,這樣反而能夠留一些骨血。
果然,那位戴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蒙多閣下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來,開口說道:「年輕人,我們應該見過?」
陸左點頭,說對,拉脫維亞,我們有交過手。
侯爵殺手哈哈一笑,說原來是你們,當初還藏頭露尾,不敢露面,現如今倒是敢露出正臉來了——很好奇地問一句,威爾岡格羅那小子,從東方將你們請過來,到底花了多少代價?
陸左很認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承諾我們的,是過幾天好好玩一下歐洲,還說要介紹幾個西歐的金髮美女給我們,然後一切花費全部報銷……」
呃?
聽到陸左的話語,我頓時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左還有不正經的時候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話兒是雜毛小道在說的呢。
果然,老頭子也給陸左的話語給弄懵了,一臉不相信地說道:「你這是在欺負我老骨頭沒見識麼?」
陸左擺了擺手,說哪裡,不若是不信的話,可以找他過來跟我對峙的。
侯爵殺手的眼睛眯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方才緩緩開口說道:「很有意思的小夥子,很久沒有跟東方的朋友交手了,上一次我去中國,曾經跟一個叫做王紅旗的傢伙交手;就是因為他,我這輩子沒有再去過中國,如今想想,還真的有一些懷念——對了,王紅旗這個人,現在還好麼?」
陸左有些訝異,看了一眼雜毛小道,說道:「你認識這個人不?」
雜毛小道思索了一番,然後問那白髮大背頭,說你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去的中國?
蒙多閣下說上一次啊,應該是七十多年前吧?
雜毛小道沉思了一番,然後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說的應該是國家宗教局的創始人之一,前任宗教局局座王紅旗。」
陸左愣了一下,說局座?
雜毛小道聳肩說道:「這是聽我大師兄說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老人家應該現在在大內的某一個地方,好多年沒有出來過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知道為什麼,我聽到他們談論著「王紅旗」這麼一個人,心中莫名就是一陣熟悉。
好像我跟那人有著一絲聯絡似的。
蒙多閣下聽到雜毛小道的話語,不由得長聲一嘆,說作為一個血族,最遺憾的事情,莫過於熟悉的老朋友、老對手一個接著一個的離自己而去,一覺醒來,又是一個陌生的世界……
他的感嘆讓現場變得一片沉寂,而很快老頭子就從傷感之中抽離了出來,眯著眼睛說道:「好了,寒暄扯淡已過,現在談談我們的事情。」
陸左伸手,說道:「前輩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