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當真是讓人感到絕望。
難怪老人家總說「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敢情是任何時候,咱們都是閒不住的。
面對威爾的邀請,我並沒有爽快地做出決斷,是或不是。
我跟他提出,容我想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裡,我可能還會拜訪一些朋友。
威爾點頭,告訴我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傑克那傢伙解決,又或者直接過來找他,都沒有問題。
與威爾談過之後,次日清晨,我們去機場送走了左道一行人。
臨別前雜毛小道還在抱怨沒有去過阿姆斯特丹,也沒有見識過大洋馬的風範,著實是有些吃虧。
不過威爾說要不然改簽機票,咱立刻出發去荷蘭,又或者去倫敦幾個隱秘的紅燈區,他卻又慌忙擺手,涎著臉笑,說下次過來,一次補足。
這話兒聽得大家哈哈大笑,而我也能夠感覺得到,雜毛小道此人雖然口花花,不過作風還是蠻正派的。
他說了半天,也就是過一過嘴癮。
這樣的人挺好玩,不嚴肅。
臨走之時,虎皮貓大人給我算了一卦,說我利在東方,沒事趕緊回家,別老是在外面晃悠。
另外他還告訴了我一句話,說我最近會有桃花劫。
呃……
我摸了摸滿腦袋的短寸頭髮,卻不說話。
這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忽悠我。
左道一行人吵吵鬧鬧,不過終究還是離開了,威爾詢問了一下我的行程,就沒有再多問,把傑克留給了我,然後帶著龍魔兒和阿罕麥德離開了。
這些天過去,龍魔兒和阿罕麥德已經成為了威爾新的左膀右臂。
而且讓我驚訝的是,龍魔兒的左臂居然又長出來了。
不愧是本命為壁虎的男人。
我瞧見傑克的眼神有一些憂鬱,不由得笑了,說咋了,不願意陪我?
傑克搖頭,沒有多說話。
我忍不住追問,他才告訴我,說自從阿道夫出事之後,威爾對他們這幾個後裔就變得有些疏離了,身邊又跟著龍魔兒和屠龍者這樣兩個頂尖高手,感覺自己好像被遺棄了一樣。
我笑了,說你別擔心,一個孩子犯錯,不能代表所有的孩子都是不對的,只不過他最近壓力挺大的,暫時顧不過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