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蠻子說道:「你可知道,那雪窟附近,已經被白頭山的高手給層層圍住,水潑不進,而且那兒還有許多軍隊,稍有差池,就會魂飛魄散?」
我盯著他,平靜地說道:「王寨主,你可知道血族?」
王大蠻子不知道我為何會提起此事,點頭說道:「自然知道,西方那邊神力神怪的玩意兒,我年輕的時候曾經跟一個來東北尋寶的血族伯爵交過手,著實厲害,還能變成蝙蝠。」
我說伯爵如此,你見過侯爵麼?
他搖頭,說沒有,不過據說血族侯爵,能擋十個伯爵。
我說那你見過血族大公麼?
他又搖頭,說你別以為我是土鱉,那血族大公乃一系之主,只在自己的地盤活動,不過實力貪天之功,讓人畏懼。
我冷笑,說那麼寨主,我又問你,你可知道我在歐洲,是幹嘛去了?
王大蠻子瞧見我說話古怪,眉頭便皺了起來,說別跟我說你在歐洲,是跟血族在交手?
宋老也插言說道:「你不是逃避荊門黃家的追殺遠走的麼?」
我淡淡地裝了一個波伊:「在歐洲,斯洛伐克的古堡裡,我與朋友一起,殺了一名血族大公,三名侯爵,十幾名伯爵,餘者無數;而在英格蘭島,我曾經面對著四百多名血族,侯爵六七個,伯爵幾十個,餘者不計,最終戰而勝之——我見過的死亡和鮮血,並不比兩位少多少……」
啊?
聽到我的話語,無論是王大蠻子,還是宋老,都愣在了當場。
王大蠻子是跟血族有過接觸的,自然知道那幫傢伙的底細,而倘若我說的是真,那麼……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
他們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王大蠻子眉頭一聳。瞪著我說道:「小小年紀,就學會了吹牛比,到底誰教你的?」
我淡然說道:「是真是假,何必急著否定,回頭去歐洲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再說了,我說這個,不是為了炫耀,只是想跟兩位說一句,我也是從地獄裡走出來的人,請不要把我當做孩子。」
兩人沉默了,良久之後,宋老盯著我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說兩位面前,晚輩如何敢說謊話?
我的確是不會說謊,而是這春秋筆法,卻也弄了一下,畢竟那幾場戰鬥的主力是左道和威爾,而我不過是打醬油的一份子而已。
但即便如此,我也是經歷過生死的,這麼說並沒有錯啊?
所以我顯得十分淡定。
這個時候,宋老看向了王大蠻子,輕聲說道:「老王,我之前跟你提的建議,你看……」
王大蠻子的臉色數變,彷彿在下什麼決定一般,許久之後,整個人頹然下來,說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