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龜蛇技。
對於南海一脈的諸般手段,我已然能夠做到融會貫通、拈手及來的境界,以快打快,最後一記孤鶩齊飛,讓他的腦袋和鮮血一起飛揚而起。
這個時候,一道長鞭宛如靈蛇一般地卷向了我的腰間。
我因為要跟面前這人拼命,為了儘快擴大戰果,所以並沒有試圖躲避,當那人的頭顱飛起來的時候,我的腰間也是倏然一緊,感覺有一股大力將我朝著對面拉扯過去。
牛頓第三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如果我佔主導,那麼被拉拽的人,就是對方。
當下我也是沉身凝氣,將玄武金剛劫佈滿全身,然後鼓盪著龍脈之氣,往回猛然一拉,那個光著膀子的持鞭者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朝著我這兒踉蹌撞了過來,我一個錯身上去,對準他的腦袋,一個大摔碑手。
砰!
我在他的額頭上拍了一掌,他前額的骨頭塌陷了下去,而雙眼卻凸了出來。
噗通!
行刑人跪倒在地,再無聲息,而當我把目光瞧向最後一人的時候,他居然沒有勇氣朝著我衝來,反而是扭身朝宋加歡跑了過去。
他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拿宋加歡過來威脅我,這或許就是他唯一的一條生路。
然而他可能忘記了一點,越是膽小懦弱之人,在戰場上,死的就越快。
他不應該把自己滿是破綻的身後交給我,儘管我們隔得有些遠。
我夠不到,不代表逸仙刀夠不到。
噗……
一聲響動,那傢伙最終跪倒在了宋加歡的跟前,難以置信地摸著胸口,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將自己的心臟給刺破了去。
逸仙刀的去勢不止,在前面繞了一個彎兒,然後將宋加歡身上的所有繩索都給割斷了去。
噗通一聲,宋加歡從那石筍之上摔落下來,好在跟前有個傢伙墊著,倒也沒有被摔傷,而這個時候我收回了逸仙刀,也感覺到全身一陣乏力,兩眼發暈。
儘管再一次將在場眾人給屠戮殆盡,但是我也是拼盡了全力。
壓箱底的逸仙刀,也被我毫不猶豫地使將出來。
我這是在和時間賽跑,因為一旦讓眾人反應過來,我必將陷入重重伏擊之中,不得解脫。
我趴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就好像離開了水的魚。
十幾秒鐘過後,宋加歡爬到了我的跟前來,一臉詫異地說道:「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撿起了地上的短刀,勉強爬起來,伸出手,說道:「我弟弟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