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脈社稷圖瘋狂運轉,一條路過的火龍卻是被我直接吸收進了掌心之處去。
這手段,讓本來最為得意的黃漢都為之驚訝。
什麼個情況?
原本是九龍奪嫡,結果一下子就少了三條,黃漢是有苦說不出,而更加讓他鬱悶的是,因為他兇猛的表現,差不多有兩百多號白頭山部眾被燒成了焰火,雖然未必有幾個高手,但也使得白頭山少主的火氣升騰,將最主要的精力,都集中在了他獵鷹的身上來。
這些白頭山的高手結陣之後,牢牢地抵禦著火龍的襲擊,然後一步一步地朝著獵鷹這邊撲來。
反而是我們三人,幾乎沒有人再注意。
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這骨頭,他們準備一口一口地啃。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獲得了短暫的自由,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快速往龍冢深處跑去。
越往裡走,我越發感覺到那龍脈之氣的濃烈,心中有些駭然。
這兒的龍冢並不久遠,按理說還凝結不成那龍脈之氣,為什麼會給我這樣的感覺呢?
我的心中疑惑,然而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盡頭來。
在盡頭處,我瞧見了兩個人。
一個端坐,滿臉皺紋,三縷鬍鬚;而另外一人則側躺在了地上,彷彿在酣睡。
我們走到跟前來的時候,那個老者突然睜開了眼睛來,雙目如電,打量著我們,而騎在火龍之上的宋加歡卻是一下子跳了下來,衝著老者喊道:「王七叔?」
王七叔?
聽到這稱呼,我的心中一跳,知道此人應該就是那王大蠻子的七弟,也是我的七爺爺。
不過此刻的我,已經被他身邊的另外一個人給吸引住了。
王釗,王二小。
在他旁邊躺臥著的那人,居然是我老弟王釗,他還活著,然而這並不是我心驚的原因。
我感受到的龍脈之氣來源,居然就在這小子的身上。
到底怎麼回事?
就在宋加歡準備走到王七叔的面前時,他突然開口說道:「等等,別進來,這裡有法陣,妄入者死。」
宋加歡的腳抬在了半空之中,身體僵直,不敢動彈,而郝晨則焦急地問道:「七爺,其他的人呢?」
七爺一聲慘笑,臉色發苦:「其他人、其他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