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攻其無備,打的就是一個字,快。
他們之所以沒有與我們並肩而戰,是因為知道對我們最大的威脅,並不是那個什麼玄家主,也不是什麼樸勇,而是那一個排的武裝人員。
沒有人想在與人廝殺的時候,被人一個暗槍撂倒。
為了給那四人爭取時間,也為了吸引那幫傢伙的注意力,我開始表現得兇猛起來,長刀縱橫,左擋右突,遇到強手的時候便虛晃一槍,而遇到並不算厲害之人,卻是展現出了十二分的勁道來,爭取拿人性命。
之所以如此,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殺傷敵方的有生力量。
沒一會兒,我的面前就躺到了六七具屍體,還有一人重傷,眼看著就沒有活下來的希望了。
反而是七爺出手比較溫和一些,大部分人都被他牽制,然後給我擊殺。
瞧見我這般的兇悍,跟我衝出來的雪見姑娘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的驚呼,然後被一個滿臉刀疤的男子給纏住。
這傢伙就是最開始阻攔了我的那人,被我放了過去,卻是纏上了雪見姑娘。
那人用刀,用雙刀。
這人是樸勇。
他彷彿也瞧出了雪見姑娘是我們這邊最薄弱的地方,所以沒有太多想法,準備先殺一人再說。
至於憐香惜玉,他倒是沒有太多的概念。
我沒有再衝,而是往後退了兩步,讓宋怒老爺子擋住面前的這幫兇人,然後伸出刀去,攔住了那人的凌厲雙刀。
我們剛才有交過一次手,不過匆匆而別,這是第二次。
鐺!
強橫的力量從對方的手中傳遞了過來,我緊緊抓住了血刀,然後盯著他,開口說道:「樸槿輝是你堂兄?」
聽到我的話,那人的臉色驟然一變,刀疤一陣扭曲,用生硬的漢語問道:「怎麼地?」
我淡然一笑,說活兒不錯,可惜運氣差了點。
啊……
樸勇怒吼道:「你殺了他?」
說話間,他的雙刀不要命地朝著我衝了過來,顯然是怒急攻了心,那兩把刀居然與邱三刀的手段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而且在狠辣果決之處,還多了幾分氣運。
我瞧見周遭已經有十餘人朝我們撲了過來,我這邊一退,宋怒老爺子立刻遭到了極大的壓力,而雪見姑娘雖然修為不錯,但是實戰的手段,到底還是差了一些,知道如果不趕緊將此人滅殺,只怕事情會變得很糟糕。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