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長刀被抓,進退不得,下意識問道:「你這是什麼鬼東西?」
黃漢漫無表情地說道:「荊門黃家,千古名門,只有厲害法寶——此乃真龍軟骨熔漿所制的蠡龍爪,專破一切堅韌之物。」
我說難怪你能夠毫無阻礙地將自己同伴給殺死。
他微微一笑,臉上的血汙變得格外恐怖:「本來你早一點兒出現的話,他是不必成為代罪羔羊而死的。」
我說你有這等本事,為什麼不去與白頭山的人拼殺,反而是對自己人下手?
黃漢說白頭山雖然殺了很多獵鷹,但並不是我的敵人和目標,我接到的命令,一直都是你;抓到了你,一切問題都得到了解決,而抓不到,也得有一些替罪羊出來,事情就是如此簡單。
我沒有再問了,因為寥寥幾句話,已經足夠讓我真正認識了面前這個男人。
冷血、狡詐、不擇手段。
他所作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而任何人的性命在他眼中,都不過等同於螻蟻而已。
必要的時候,他都可以毫無顧忌地殺死任何人。
這就是為什麼連身為嫡系的黃養鬼,都得叫他一聲漢哥,因為他有夠狠。
不但夠狠,而且還足夠強大,甚至讓我生出了一種難以戰勝的感覺來,這是在白頭山大放異彩的我所不能夠想象得到的。
僅僅只是身邊人,就如此恐怖,那麼那個黃門郎,又將是怎樣的人物呢?
我心中感慨,人卻在瞬間抽身後退。
我丟棄了手中的血刀。
與這樣的強者,沒有必要死拼,因為對方終究超出了我太多的實力,既然這差距一時半會兒無法彌補,我最好的選擇,是暫時避過。
即便是丟盔卸甲也在所不惜。
我人如幻影,在那度假樓中飛速狂奔,那黃漢愣了半秒鐘方才反應過來,怒聲吼道:「你這個懦夫,居然逃跑?」
懦夫?
我心中苦澀,然而卻沒有跟他多作口舌之爭,健步如飛,在那滑雪場度假村中快速穿行著,閃身避開了那人順手投來的血刀,很快就衝到了一個警衛亭前來。
我瞧見周遭至少有七八人,除了度假村的守衛,還有一些客人。
這傢伙應該會有一些顧忌吧?
我的心中這般想著,而下一秒就被一股巨力撲來,人頓時就立足不住了,連滾帶爬地滾落到了路邊的草地上。
我一陣天旋地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給人掐住了脖子,一股恐怖的窒息感讓我突然之間就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下意識地雙手抓在了脖子處,使勁兒掰著那人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感覺他的那蠡龍爪宛如堅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