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我反而理解起別人來。
雖然他能夠隨手將黃漢給打發了去,但是荊門黃家畢竟太過於難纏了,能不招惹,最好還是不招惹的好。
如此車子行了大半個小時,一直到附近加油站加油的時候,方才停下。
我猶豫著這個時候是否離開,突然間有人敲了敲車身,然後低聲說道:「兄弟,車下太累了,不如出來透口氣。」
我聽到,知道自己被人發現了,無奈從車底裡鑽了出來。
跟我說話的,是一個與我同齡的年輕人,穿著隨意之中帶著考究的休閒西裝,相貌清秀,就是左耳的耳垂處打了一顆耳釘,讓人感覺到有一些特立獨行。
我從車底下鑽了出來,卻顯得十分坦誠,衝著他笑道:「不好意思,從山上下來的路有點兒遠,沒有打招呼就搭了一回車,不好意思啊。」
年輕人微笑著伸出了手來,說無妨,不過接下來的路程,如果你覺得不介意的話,我建議咱們還是上車吧,畢竟安全。
我與他握手,自我介紹道:「王明。」
年輕人說道:「王員外。」
我愣了一下,說道:「呃,這是外號呢,還是本來的名字?」
年輕人一臉苦惱地說道:「我也希望特麼的是一個外號。」
聽到這話兒,我忍不住就笑了,說令尊當真是一個挺有意思的人,不過從剛才的接觸來看,感覺……
我沒有說出,王員外卻哈哈一笑,說你怎麼知道我是他兒子?
我說能夠從那裡開出一輛房車的人,應該不是客人才對,再加上你們長得還算是比較相像,這個不難猜。
年輕人指了一下旁邊的油泵,說空氣不好,車上聊。
我雖然弄不清楚這年輕人對我是什麼態度,不過他爹剛剛救了我,而我這一路過來,他對我卻沒有半點兒介意,這樣的脾氣秉性,倒是個可以結交的人,於是跟著他上了車。
車上的佈置豪華,兩人在房車的餐椅前坐下,王員外打了一個響指,居然有一個錐子臉、大眼睛、穿著清涼的兔女郎端了瓶洋酒過來。
他問我道:「天氣冷,喝點兒酒?」
我點頭,說好。
兔女郎幫我們倒了半杯琥珀色的酒液,然後又施施然地回到了臥室裡面去,這時候車子開啟了,王員外舉起了酒杯,說道:「祝相識。」
我舉杯與他相碰,說多謝款待。
兩人喝了一口起,王員外繼續剛才的話題,說道:「是不是覺得我老爹有些過於古板,不近人情啊?」
我擺手,說不會,高手自然會有高手的氣度。
王員外放下酒杯,然後說道:「其實我老爹是認識你的,也認識殺人的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