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般作態,我也沒有再繃著了,伸手接過了那名片來,低頭看了一眼,卻見上面寫著的名字叫做朱小柒,然後還有一個職位——盛天漁業集團總經理。
呃?
不是三隻手理事會的主席麼?
我不動聲色地收起了那名片來,拱手說道:「朱經理,多謝理解,我們有緣再見。」
說罷,我往前走,而旁邊的人下意識地想要圍上來,結果給朱小柒給攔住了。
那些人對朱躍進保持著極大的懷疑,但是對這位女子卻十分敬畏,僅僅只是手一揚,便全部都停住了,沒有再有動作。
我一路走出了屋子,然後走了二十多米,方才回過頭去,發現並沒有人跟過來。
這女人拿得起放得下,倒是個人物。
我下意識地又將那名片掏了出來,正準備仔細檢視,結果這個時候旁邊的黑暗中突然有一個人低聲喊道:「喂,你沒事吧?」
我抬頭一看,卻見姚小寶並沒有走遠,而是在這附近藏著,瞧見我毫髮無損地走了出來,便趕緊過來招呼。
我對這個女人並無好惡,不過她頭也不回地就逃走,倒是讓我心裡面有點兒不舒服,說你難道覺得我會死在裡面不成?
姚小寶的臉色十分窘迫,低頭說道:「對、對不起……」
我擺了擺手,說不用這麼客氣,我說說而已。
我準備離開,結果姚小寶一下子伸手攔住了我,說等等,我們認識的,對吧?
我眯著眼睛,說對,湘湖郴州,你的老家,還有肉靈芝……
聽到我沒有半點兒感情地講起了往事來,姚小寶頓時就激動了起來,說對,是你,就是你,我猜得沒錯。
我說哦,然後呢?
姚小寶聽到我的語氣有些冷淡,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當時我母親死了,我的心情有些難過……」
我瞧見她姿態如此低,又特地在這兒等著我,心中一軟,擺了擺手說道:「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明白你的痛苦,也希望你能夠振作一點兒,我記得你還有一個侄女還是妹妹對吧,給她做點兒好的榜樣,不要再做這一行了……」
聽到我的話語,姚小寶的一對眼睛裡流出了晶瑩的淚水來,聲音也變得哽咽。
過了一會兒,她問我道:「你現在有空麼?」
我愣了一下,說啊,怎麼了?
姚小寶說如果沒事兒,跟我去看看我的侄女,可以麼?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向我這樣一個陌生人發出邀請,不過想著我這裡也沒有什麼事兒,而這個姚小寶如果在舟山一帶混著,說不定對我有一些幫助,於是點頭答應了:「好!」
半個多小時之後,我們出現在了附近的一家醫院,然後站在了一間病房的門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