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敷衍的話語顯然沒有能夠讓靜非師太滿意,慈航別院遭遇大變之後,熱血魯莽的人早已經死絕了,留下來的每一個人,都不得不逼著自己謹慎。
如果只是一個江湖上略有名聲的小咖,殺了也就殺了,算不得什麼。
但如果是王紅旗的侄孫,那問題就有些嚴重了。
我坦然自若地盯著黃漢,而靜非師太也用她那一雙錐子般的眼睛盯著他,這讓那個驕傲的傢伙有些心煩意亂。
他不屑於說那謊言,幾秒鐘之後,他開口說道:「王紅旗那老東西,早幾年都沒有訊息了,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殘了,幾十年都沒有出現過的老東西,你怕他作甚?」
他到底還是承認了這一點,畢竟經歷過白頭山一戰的他,不管如何,終究也是知道了我與黃金王家的關係。
他不想撒謊,也不屑於撒謊。
聽到黃漢的言辭,靜非師太的臉色數遍,語氣艱難地說道:「王紅旗死沒死我不知道,但我卻知道他的門生故吏遍天下,就算是黑手雙城,也奉他為人生導師……」
黃漢終於不耐煩了,瞪了她一眼,說害怕了?害怕了就滾。
這話語說得不可謂不誅心,然而靜非師太被罵過之後,並沒有奮勇而起,反而是惡狠狠地瞪著黃漢,想惡獸一般地睜圓雙眼。
她的呼吸急促,然而十幾秒鐘之後,她卻是一揮手中的柺杖,喊道:「這是你們荊門黃家與他之間的恩怨,我慈航別院不參與,走!」
一聲吩咐之後,她第一個轉身離去。
靜非師太一走,她身邊的慈航別院十幾人也跟著離開了去,我甚至還瞧見白虎李景宗朝著我遠遠地豎起了大拇指。
牛波伊。
慈航別院的人來得快,也走得快,幾息之後,周遭就少了一半的人。
然而我面前的黃漢、程程和獵鷹卻並沒有動。
不但沒有動,而且還向前走了幾步。
黃漢緊緊盯著我,冷笑了一聲,說怎麼樣,三言兩語打發了一堆蠢如豬狗的膽小鬼,你很得意,對吧?
我說你這樣說自己的盟友,真的好麼?
黃漢說難道不是麼?
我說是,你也別說出來啊?再說了,未必人人都有你荊門黃家那般大的保護傘,她們沒有人在朝中當官,謹慎一些,也是常理。
黃漢不與我在這上面糾結,而是問道:「為什麼在我的蠡龍爪之下,你一點事兒都沒有?」
我故作神秘地說道:「你荊門黃家有應對之策,黃金王家難道就得束手就擒了麼?」
黃漢冷笑著說道:「你可以蒙別人,但卻忽悠不了我——你與黃金王家的關係,根本沒有那麼密切,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