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兒看著我,說你有什麼打算麼?
我想了想,說趁她沒有走遠,我想截住她。
小玉兒看向了布魚,那個男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說我與鬼鬼是多年的同事,雖然她後來離開了有關部門,但彼此的情誼都還在,今天聽到你們的話語,我覺得她有可能中了謀算,這事兒,我可以幫你們點小忙。
此番商量過後,布魚獨自離開,去找人盤查黃養鬼的訊息,而我們則徑直前往了衢山島。
那女人既然跟慈航別院有合作,那我們準備去找那尼姑庵的人。
如此一番奔波,等我們到達衢山島觀音山附近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多的時間。
小玉兒和小青的身份比較尷尬,所以我是一人找上門去的。
海天佛國破碎之後,慈航別院離開了普陀島那個傷心之地,卻又沒有別處可去,於是便在衢山島的觀音山附近落了腳,起初是搭了十幾個茅屋,而隨著時間發展,這兒已經變成了一個很大的建築群落。
我趕到的時候,這兒一片昏暗,只有大院門口處的兩個大燈籠格外顯眼。
我走到門口,然後敲了敲門環。
邦邦邦、邦邦邦……
我瞧了差不多好幾分鐘,裡面才有人應了一聲,說誰呀,這大半夜的?
我說南海一脈,王明,前來拜訪。
大門被開啟半扇,露出了一張睡眼惺忪的老臉來,是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老頭,斜著眼睛看了我一下,說你有病吧?
我心中存著一大股怒火,表情陰鬱地說道:「我找靜怡師太,或者能夠說上話的人。」
老頭嘴唇微張,鬍子一抖,說你誰啊,靜怡師太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我說什麼人可以想見就能見?
老頭瞧見我來意不善,便冷笑了起來,說想見靜怡師太啊,那好,來、來,大爺試你兩手,先看看你的本事……
我說好,你來吧。
老頭瞧見我表現得如此不善,不由得挑眉說道:「瞧你模樣,便知道也是修行者,江湖中人,但叫你曉得,雖說我慈航別院有些沒落,但也不是你們這些江湖小雜魚能夠惹的。你大爺我當年混跡江湖的時候,別人瞧見,莫不豎著大拇指,叫一聲八爺——今天八爺就要好好教訓一下你。」
人年紀大了,就顯得有些嘮叨,那人說了一大通之後,方才動手,五指微張,朝著我當胸推來。
我瞧見他伸出的右手,五指之上盡是老繭,知道應該是練外家功夫的,尋常人若是被他拿捏一下,只怕就好像是被鐵砂拍中一般。
不過我精通十三層大散手,哪裡能夠讓他逞了威風?
當下我也是一撥一帶,然後將此人一個過肩摔,直接甩向了那邊的石階邊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