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煎餅果子來一套,燕尾服的話,我還是算了,本身就是個吊絲,穿不出那種貴族氣質來。
老鬼有些遺憾,說哪有,我覺得你這二郎神的造型,其實也挺帥的……
兩人說話間離開了曹家堡機場,沒有搭計程車,而是步行離開,周遭無人之後,老鬼終於沒有再閒聊,而是徑直問起了關於黃養鬼的事情來。
他憋了這一路,心裡也有些著急,我沒有賣關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一一講解清楚。
這事兒的前後過往復雜得很,我花了很久,方才跟老鬼講了個清楚,聽到這些事兒,老鬼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指著我手中的鯤鵬石說道:「也就是說,雙方交換東西的時候,她居然給了你假的鯤鵬石?」
我搖頭,說鯤鵬石是真的,但我師父的殘魂不見了。
老鬼扶著額頭,說我不太記得之前的一些細節了,我的意思是,你確定黃養鬼知道鯤鵬石裡面有劍妖師叔的殘魂?
我沒好氣地說道:「鯤鵬石之所以交給她,是因為那個時候你我都是江湖下的底層人物,沒有啥本事,也沒啥門道讓我師父復活,而黃養鬼則是江湖第一世家的大小姐,所以才給了她,讓她幫著想辦法的,你覺得她能夠忘記?」
老鬼說如果不是忘記的話,那就是故意的咯?
我說絕對是故意的。
老鬼的眼睛眯了起來,說既然如此,那就是敵人了。
我說不一定,我覺得這裡面的事情邪門得很,她不是除了一個失蹤了的兄長之外,再也沒有啥兄弟姐妹了麼,突然間又冒出了一個姐姐來;而且那女人不但嫁給了南張北王的張波,而且還有一個十幾歲大的女兒,而那個女兒充滿了神秘感,竟然不像是人——你說這裡面的曲折有多少?
老鬼說誰確認黃養鬼是中了邪?
我說是小玉兒,還有布魚,也就是之前我們在麻栗山時遇見黑手雙城那回,瞧見的光頭,你還記得吧?
老鬼點頭,說記得,沒想到我師父居然還教了一個女徒弟。
我說那小玉兒何止是厲害,我覺得你我加在一起來,未必能夠如她。
老鬼說你指的是水性?
我搖頭,說是修為。
老鬼摸著下巴,說以前不如,未必以後不如,兄弟,你不要妄自菲薄,現如今的你我,已經不再是吳下阿蒙了。
我問老鬼知不知道他師父到底教了多少個徒弟?我之前還碰到一個傢伙,那人不但是江湖首富,而且身手和修為奇高,荊門黃家的大將黃漢,他幾個回合,三兩招就揍得那小子堵路而逃,簡直沒誰了,據說也是你師父的徒弟。
老鬼搖頭,說不知道,我和師父在一塊兒的時候,他從來不提別的事情,我連小玉兒都不知道,何況是你說的那個江湖首富?
兩人步行而走,將事情差不多都給交代明白了,這才在路上招了一輛計程車,前往市裡。
西寧是青海的省會,古稱西平郡、青唐城,位於青海東部,而離我們所要去的地方還有挺遠的距離,這兒地廣人稀,我們不願意擠火車,又找不到黑車,不過好在有一家租車公司,我們租了一輛越野車,然後前往西部崑崙山。
崑崙山並不是一座山,而是一整個山脈,西起帕米爾高原,橫貫邊疆、臧邊、伸延至青海境內,全場兩千五百多公里,西窄東寬,總面積足有五十萬平方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