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們,到時候只要聽到警鐘,及時趕到就行了,而如果是懸空寺這邊已經制止了,最好不要露面。
畢竟帶外人進懸空寺,這事兒可大可小,如果真正追求起來,還是有一點兒麻煩的。
聽到他的話語,我們感覺會空禪師的安排挺周到的。
而我比較關心一點,那就是黃養鬼的蹤跡。
如果按照這個計劃,黃養鬼到時候肯定會出現的,而如果她一齣現的話,我們的目標是爭取在懸空寺拿下她之前,將其給擒獲了去。
只有真正把握住黃養鬼,我才能夠繼續接下來的事情。
我們得確定黃養鬼到底是中了邪,還是本身的意志使然;再有一個,那就是不管如何,都得逼問出我師父的下落。
如此又等了許久,到了第二天傍晚時分,外面的天色變暗了,山谷中因為冬天的緣故,颳起了颼颼的冷風,讓人覺得渾身發抖,有一種刺骨的寒冷。
這種寒冷讓人有些難以抵禦,即便是修行者,也會不自然地抖腿。
冷!
當然,這事兒對於我和老鬼來說,倒也還算是不錯,畢竟我體內有一頭火焰狻猊,給我提供了源源不斷的溫暖;至於老鬼,身體裡面的血液都是冰涼的,對於這樣的寒冷,倒也沒有那麼介意。
而瞎眼老頭也無動於衷。
所以我們還是開著窗戶。
就在我們的心情有些煩躁的時候,突然間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有人伸手擰了一下門鎖。
當聽到門外這動靜的時候,無論是我,還是老鬼,又或者在角落裡打坐的瞎眼老頭,都在同一時間集中起了精神來,齊刷刷地朝著門口望了過去。
在一片沉寂之中,門外有輕輕的叩門聲響了起來。
門外的人,既不是小沙彌,也不是滿都拉圖,因為他們敲的,不是「三長一短」那約定好的訊號。
不好,出事兒了。
在聽到敲門聲的那一刻,我們都明白了這事兒的嚴重性來,不過因為之前就對此事有過預案,所以大家也都沒有猶豫,瞎眼老頭就像一張紙片一般朝著視窗這邊飄蕩了過來,而隨著他離開視窗的那一瞬間,我和老鬼也都跳出了窗外,將雙手攀在了懸空的窗簷處。
我們這邊剛剛離開,門口那兒就傳來了一聲「咔嚓」的聲響。
門鎖給強制扭壞了。
我和老鬼兩人落在了這房間凸出懸崖的那部分,一人抓著一根木頭椽子,吊在半空中,腳下卻是那萬丈深淵,黑乎乎的夜裡,房間裡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來。
緊接著有人衝到了窗邊,往外望了過去。
這個時候,我的心懸在了半空中,祈禱著這人不要往下看,因為只要他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夠瞧見有人倒吊在那懸空的木頭椽子之下。
我擔憂的事情終究還是沒有發生,那人雖然往下瞧了一眼,但並沒有仔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