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魯局的破口大罵,我表現得很平靜。
我便這樣平靜地看著她,不說話。
我的冷靜刺傷了對方,魯局繞過審訊臺,來到了我的跟前,居高臨下地望著我,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小子,別指望那什麼黑手雙城給你兜底了,老老實實地承認你犯下的一切罪行,爭取坦白從寬,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臉上冷笑,卻沒有再說話。
隨後魯局開始對我盤問起了中午那場戰鬥的細節來,我都沒有任何言語,表現出了不配合的舉動來。
在幾次嘗試之後,魯局終於來了火氣,他指著我的鼻子,冷冷說道:「你真覺得我治不了你,對吧?」
我抬起頭來,直面著他嗎,然後淡然說道:「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魯局冷哼一聲:「說。」
我說你是不是杜老二杜宇峰,或者他老子找過來的呢?
魯局眉頭一跳,對我厲喝道:「少廢話,你拼死抵抗,難道還想著有人會過來給你兜底麼?我告訴你,別逼我動手段。」
我呵呵一笑,說什麼手段,使出來看看啊?
啪!
我的話音剛落,魯局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對方是個很厲害的修行者,這一手來了一個突然襲擊,準備扇我一個頭暈眼花,卻沒有想到我早已將玄武金剛劫修得遍佈全身,雖然不說刀槍不入,但應對任何突然而來的襲擊,也有著強大的應變能力。
所以魯局這一巴掌彷彿扇在了牆面上一樣,自己的手都有些疼。
魯局不知曉,看了一下發紅的手掌,頓時就來了氣,回頭望了一下記錄員,那女人打了一個手勢,表示已經將監視器之類的東西給停住了。
他沒有了負擔,左右開弓,給我噼裡啪啦來了十幾個大耳刮子。
玄武金剛劫是強者越強,一層一層地往我臉上刷著勁氣,使得魯局這一下又一下的耳光,扇得雙手發紅,痛楚隱隱傳入雙手之中來,他火氣越發大了,一把揪住了我的脖子,說難怪你肆無忌憚,原來練了金鐘罩,不怕刑罰對麼?
玄武金剛劫與金剛罩鐵布衫這種外門功法並不一樣,它是通過控制勁氣的遊走,再加上法門控制而為。
所以我被扇了這一通,其實也挺疼的,臉頰火辣辣的痛。
而越是痛,我的心中越是冷靜,淡然而笑,說大兄弟,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魯局單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一字一句地說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
他的目光陰寒,牙齒雪白,看著彷彿只是在威脅,但我卻知道他已然動了殺心。
秘密監獄裡面到底有多黑暗齷齪,我在廣南的時候就已經體驗過了,所以之前才會對老鬼居然選擇不抵抗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