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宋思明可以碰,可以惹,但有的人,他就未必能夠動得了。
這就是所謂的屁股決定腦袋。
他無需多做什麼,有他這麼一尊大神坐鎮於此,下面那幫人就不敢再欺上瞞下,事情就好辦許多。
坐在那會議室裡面,蕭副局長跟我們聊起了歐洲見聞來。
他是一個博學多才的長者,性子十分豪爽,談及歐洲,他說起當今天下的勢力版圖來,表明現如今隨著全球化的進一步加深,無論是歐洲,還是中東,又或者美國、非洲、南美,這些地方正在大融合,社會局勢也在進一步變化,他們面臨的局勢十分嚴峻。
談到西北,他說起了拜火教原教義的那一幫極端分子,表示已經威脅到了國家和社會的安全。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出手招攬我們,說「學得文武藝,賣給帝王家」,現如今的說法變了,帝王變成了人民,你們這麼好的手段,若是能夠加入我西北局,定然能夠很好的震懾局勢,怎麼樣,不如考慮考慮?
蕭副局長起了愛才之心,不過我和老鬼都不是有心在仕途裡面混跡的人。
俗話說得好,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有關部門是一個大林子,有像蕭副局長一身凜然正氣的人物,也有像宋思明這樣精幹的人員,但也有一些害群之馬。
我們的性子太火爆了,迂迴不得,也忍耐不了這些。
一句話,不能忍,就是幹。
這樣子的性子,實在是不適合在體系裡面幹,分分鐘會出事。
不過我們也表示,說如果有一天組織上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有事兒儘管出聲,盡一個公民的義務,這事兒我們還是有這樣的覺悟。
說到這裡,蕭副局長又談及了懸空寺的事情來。
按照慣例,江湖宗門之間的鬥爭,屬於民不舉官不究,這是一個潛規則,有關部門不會特地關注,而這一次懸空寺也並沒有求助他們,所以裝作不知曉就是了。
畢竟這些年來,懸空寺與有關部門的關係一直都很冷淡。
不過呢,蕭副局長覺得黃河大師跟會能方丈並不一樣,現在既然抱著出世的心理,那麼他想讓我幫忙牽線搭橋,跟黃河大師見一次面。
一來現如今的敕勒懸空寺的確艱苦,而宗教局手裡握著一定的基金,能夠幫助他們渡過難關。
另一方面,雙方如果能夠達成和睦的關係,也有助於日後交流。
不管怎麼樣,有關部門只有得到各個地方宗門的支援,方才能夠更好的維護社會穩定。
對於他的要求,我表示完全沒有問題。
這種雪中送炭的好事,我覺得黃河大師這種懂得變通的人,應該是不會拒絕的。
如此聊了好一會兒,到了傍晚的時候,宋思明過來彙報了。
他並沒有避著我們,而是當面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