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說這什麼名字,是魔鬼的「魔」,還是摩羅的「摩」?
寶善搖頭,說不知,但那人之厲害,已經不是凡人所能夠抵禦的了,方丈即便是修到了出神之境,在那人面前,最終也只有戰死;除了方丈,寺內四十餘人,幾乎沒有誰能逃脫,我若不是太師叔祖送我的一副符籙藏匿了身形,只怕也來不了報信……
我想起一事兒,說對了,那被俘的少女程程,後來是如何處理的?
寶善說方丈優柔寡斷,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個什麼來。
我說既然如此,那豈不是說法江也沒有審問?
寶山說法江是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方丈一直說要開一個聲勢浩大的審判會,拿他的人頭來祭奠眾位死去的同門,結果一耽誤,最終也是給人救走了去。
聽到這話兒,我搖了搖頭,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
會能方丈你說他強不強?
那日驚豔的表現,我差點兒都給跪了,這得修行多少年,對於法門和道理的參悟達到一定的境界,方才得以如此。
然而說蠢,他也是真蠢,堂堂一主事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聽信宵小讒言,優柔寡斷,最終給人毫髮無損地將人給帶走,將白狼谷懸空寺的根子都滅了去……
這事兒說起來我都覺得丟臉,若當時我在場,不說不死,至少能夠拿著程程的性命,要挾那個什麼勞什子新摩王,換得寺內眾人的平安。
狂妄自大,你特麼居然去單挑?
我心中滿腹怨氣,那程程雖說是他會能方丈捉到的,但我為了拖住她,卻耗費了許多的精力,結果好不容易擒到了,一回都沒有審過,又給人搶了回去。
你說要我心平氣和,我還真的難以辦到,特別是在我桃花扇還給人昧了去的當前。
這壞訊息,當真是一個接著一個,讓人頭都有些大了。
寶善應該也是剛到不久,他這邊說完之後,眾人開始分析起那位在懸空寺掀起腥風血雨的新摩王,到底是何方人物。
如此一陣商議,沒有一個人能夠理出頭緒來。
因為大家都沒有聽過新摩王的名號。
瞧見眾人都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我卻提出了另外一條渠道來,說這位新摩王的出現,其實是因為懸空寺捉拿了那個叫做程程的女孩兒。
新摩王是奔著那女孩兒程程過來的,而據我所知,這程程是荊門黃家家主黃門郎的女兒黃養鬼的侄女。
程程管黃養鬼叫做姑姑。
如果能夠順著這條線找過去的話,定然能夠找到新摩王的下落來。
聽到我的分析,眾人皆是沉默。
如果按照我的分析,這件事情十有八九,跟荊門黃家是逃脫不了關係了,而到底是什麼,讓荊門黃家能夠這般的囂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