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將其化作助力,用來沖刷我那並不算穩固的經脈。
如此進行了許久,彷彿她身後有光明浮現,這是那女人方才皺了一下眉頭,回過身去,猛然一抖那套在紅雌鹿身上的韁繩,朝著黑暗處離開,只留下一個絕美的倩影給我。
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大叫了一聲,睜開了眼睛來,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半躺在了一個狹窄的空間裡,熟悉的皮革味和不斷的抖動讓我知道自己身處於行駛的車子之中。
我這邊剛剛回過神來,旁邊伸出一隻手來,抓住了我的肩膀,沉聲說道:「老王,怎麼樣?」
聽到老鬼的聲音,我的心神一緩,低聲說道:「這是哪裡,什麼時候了?」
老鬼說我們現在在前往烏市的車上,現在是早上十一點了,怎麼樣,你的身體還好吧?
我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身體,驚奇地發現身體多出斷裂的骨頭處居然癒合了,雖然依舊又麻又癢,但是跟之前的那種情形斷然不同,而除此之外,我全身的經脈都是一陣舒暢,並沒有重傷之後的鬱積。
我驚訝地問道:「怎麼回事?」
老鬼往旁邊一指,說都是石老哥的功勞,若不是他在旁,只怕你又是一場浩劫。
我抬頭一看,只見那瘋道人縮在旁邊的座椅上,端著一塊乾巴巴的饢餅在啃,我慌忙拱手,說多謝石老哥活命之恩。
瘋道人吃得有些多,使勁兒嚥了一下,方才將口中的食物吞嚥到了肚子裡,然後慌忙擺手說道:「莫要提,你管我飯,我幫你忙,互惠互利,互惠互利……」
我想起他昨夜的表現,頗有大拿風範,不知道是否恢復了神志,便問道:「石老哥,你昨夜可真厲害,沒想到南海降魔錄還能夠這樣用?」
我這是存心試探,沒想到他擺了擺手,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地,瞧見你不行,就胡說八道而已,還好沒事。
我瞧見他這般說起,不知道是真瘋了,還是裝傻。
不過不管如何,他既然這般,我也不好強求,又道了一聲感激,然後回頭問老鬼,說怎麼樣,東西到手了沒有?
老鬼搖頭,說沒有。
我心中失望,而這時老鬼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來,說不過那傢伙倒是交代了,說那本刀譜給他藏在了烏市的一處別墅裡面。
這傢伙貪圖享受,除了有事時迴天山,平日裡都是待在那別墅之中快活,我已經問清楚了地點,讓雲陌阡單獨前往去拿取了,如果不出意外,東西應該能夠到手。
我心中一喜,又疑惑道:「那傢伙若是撒謊呢?」
老鬼說無妨,我在他體內種下了一血引,平日裡只是潛伏著,而關鍵時刻,我便可以隨意拿捏他——這也是卡帕多西亞的手段,想來在這地界,幾乎無人可解,他本就是個軟蛋子,按理說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斬魔訣對於我來說,是一件錦上添花的絕佳法門,但是對於蔣濤來說,卻並無太多作用。
即便是有作用,他也不願拿自己的性命來這上面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