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不準,不過在此刻也不想跟向馨藍再續什麼前緣,只是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儘管我和向馨藍刻意一前一後地回到了宴會場,不過還是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所以大夥兒都在起鬨,而向馨藍卻表現出了十分曖昧的態度,紅著臉,也不肯定,也不否認,一時間氣氛進入了高潮,但與此同時,卻也有許多人不太高興,特別是幾個表現得比較活躍的男同學。
而這些人裡面卻又以秦健為首,而這些人不高興的表現,就是過來找我拼酒。
我這邊剛剛應付完旁邊的起鬨,楊兵在旁邊緊張地說道:「我以為你剛才說了大話就跑了呢……」
我笑了笑,將黃胖子的手機留給了他,說你回頭的時候,打這個電話給他,那人叫做黃小餅,是我一兄弟,我平日裡不怎麼在金陵這邊,具體的事情由他來幫忙弄。
楊兵這裡得了承諾,心中欣喜,而李茉莉那邊又聒噪起來。
還沒有等我應付了她,秦健就帶了好幾個人找了過來,先是敬了大家一杯,然後找到了我,說王明,我們這些人裡面,好多都是老熟人,就你一個,一畢業就消失了,也不跟我們這些人聯絡,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我說怎麼可能?
秦健說要不是,那你就自罰三杯。
我說憑什麼自罰三杯啊?要喝咱們就一起來喝,我是個實誠人,沒人跟我喝,嘴巴和心裡都是苦的。
秦健要的就是我這句話,旁邊的王寬寬立刻把白酒瓶放下,說我和王明是感情深,哥倆兒好,啥話也不說了,先幹三杯——我幹了,你慢慢來。
說罷,小盅的酒杯,他一連喝了三口,那叫一個豪氣,周圍同學紛紛拍手叫好。
我抹不開面子,只有舉杯回敬。
王寬寬剛喝完,宋榮軒又上來了,緊接著是另外一個同學,一堆人輪流上,車輪軲轆兒地弄。
我喝了十來杯,感覺在這樣自己估計就得倒在這裡出醜了,於是出動出擊,抓住了幕後指使的秦健就是一頓喝,兩個人喝得雙眼泛紅,秦健還準備灌我酒,而這個時候卻有人過來攔住了。
來的人,卻是向馨藍。
秦健喝得有些高了,頭輕腳重的,醉眼惺忪,看著向馨藍攔在了我的跟前,當下就是一股酒氣往外面冒,衝著她說道:「怎麼著,心疼他了?」
向馨藍說你們都喝多了。
秦健紅著眼,說舊情復燃了,對吧?
向馨藍眉頭皺了起來,沒有理他,而秦健的情緒一下子就起來了,指著我的鼻子說道:「向馨藍你到底看上了這個傢伙什麼對方?特麼的畢業五六年了,還混成這麼一副德性,過來聚會,還打計程車,全身上下的衣服不到兩百塊錢,你原來就喜歡這樣一事無成的男人,對吧?」
向馨藍給他這麼一激,眼圈突然就紅了,衝著秦健說道:「我樂意,你管得著麼?」
這句話宛如炸雷一般,原本四處敬酒聊天的同學聚會,整整五桌酒席,一下子就鴉雀無聲了,大家都忍不住望了過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推開了,郭書記和何廳長,以及幾個隨員進來敬酒。
李老師現如今在學校裡面也是一領導,對於官場上面的人物也算是熟悉,他們一進來,李老師立刻就迎了上去。
雙方攀談,然後敬酒,又聊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