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梁京哭得稀里嘩啦,說對不起我,那幫人都是些窮兇極惡的歹徒,說得出做得到,他想著只是不透露訊息,於是就打算瞞了下來。
我聽完,嘆了一口氣。
張波蠻狠霸道,但並非沒有腦子,他若是真的敢對付梁京的父母和奶奶,估計這事兒傳出去,荊門黃家內部都得將他給挪開了,免得引發眾怒。
江湖事江湖了,牽扯到普通人頭上來,並且肆意廝殺,這事兒可就犯了忌諱。
敢這樣做的,都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的角色,便比如邪靈教。
正常的江湖客,頭頂上有宗教局這樣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懸著,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得三思一會兒。
可惜梁京卻偏偏還是信了。
說到底,還是他的江湖經驗實在是太過於淺薄,經不起嚇,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需要面對的這幫對手,跟平日裡遇見的,不是一個級別。
其實說到嚇唬,我也經常幹這事兒,比如我在西北監獄的時候,有個審訊的魯局還是啥來著,我開口就說要殺人全家。
可是我殺了麼?
沒有。
想著想起來,那人叫什麼名字我都不記得了,不過那又怎麼樣?
做人哪裡能夠這般誠實,說殺人全家,就殺人全家?
都是套路。
而向馨藍這種也是,作為一個上市公司老總的女兒,向馨藍跟普通的平頭百姓還真的有一些不同,她這邊如果出現了任何事情,肯定是有人會震怒的。
這種危害社會安全的行為,而且又做得如此明顯,實在不是一件什麼好事兒。
對方即便是被仇恨蒙去了眼睛,也不可能不考慮到後果。
所以抓向馨藍威脅我是假,想要利用我的關切之情請君入甕,才是真的。
至於向馨藍,等事情辦成了之後,回頭找個替罪羊,將她給放了,這才是最為成熟的辦法。
所以我並沒有太多的擔心。
我說梁京,你現在就把事情給你岳父老子講,然後讓他聯絡一下金陵當地的有關部門,把事情通報給他們。
啊?
梁京一愣,說這樣向馨藍會不會有危險?
我說你照著做就是了,我現在去救人,向馨藍問題不大,不過如何處理事情的首尾,這事兒還得有關部門出面,不僅僅只是這一次,而且還得震懾住對方,讓那幫人以後都不敢動向馨藍,還有你們這些人……
我打了的,然後上了車,朝著目的地行駛,然後跟梁京吩咐,安排好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