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這一回與上一次的結果卻是截然不同,因為我抓準了機會,陡然出手,血刀斬在了狼牙棒的連線之處。
這玩意的杆身是伸縮的,棒子頭那兒卻是螺紋連線的。
這使得它在攜帶的時候十分方便,隨時都可以帶著,並且能夠迅速地形成戰鬥力,但缺點就在於棒子的結構上面還是存在著一部分的瑕疵。
這是主因,另外還有一點兒,那就是對方的棒法有問題。
據說天底下對於棍棒的領悟,有兩幫人做得最是厲害,一幫人是佛門的護法棍僧,這些人秉承著佛門不殺生的思想,將一堆棍棒耍弄得風生水起,那叫一個厲害;而另外一幫人,則是白頭山過去的那些人。
他們耍弄棒子的法門,是有著千年的歷史傳承。
而我在此之前,正好見過了刷棒子最強橫的那一批人,以白頭山少主為首的兇人們,對於棒子的領悟,絕對不是面前這人所能夠比擬的。
所以從格鬥的技法上面來說,我佔據了絕對的先機。
砰!
這一刀,將對方的狼牙棒給斬斷成了兩截,而旁邊有人卻悄無聲息地刺出了一把尖刀來,想要將我的性命給拿了去。
我深深明白不進則退的道理,猛然向前,把長刀捅入了那個手持狼牙棒的壯漢胸膛之中去。
這一下,卻是正好避開了身後那悄然無聲的尖刀。
啊……
長刀入體,那種劇烈的疼痛讓這壯漢忍不住慘叫了起來,那聲音是如此的歇斯底里,使得整個走廊都回蕩著這樣的慘嚎聲,在這樣的夜裡,顯得格外驚悚。
血刀開了葷,沒有任何猶豫,陡然掏出了來,然後回刀過來,與那把尖刀猛然撞擊了一下。
鐺!
一聲脆響,那刀上面的力道十分淺,一觸即潰,而在下一秒,那傢伙居然又出現在了我的右邊來。
再一刺!
當感覺到了對方的速度時,我的心頭一凜,這才知道張波召集的這些人,或許並不如此刻的我,但從別的方面來說,卻都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當這些人將自己的長處都發揮到了巔峰之時,對我的威脅其實也是巨大的。
雙刀客的刀法十分潑辣,宛如一大蓬的鮮花盛開,濃烈而燦爛,在這樣狹窄的空間裡,並不適合長劍大刀的劈砍縱橫,所以他這種貼身纏鬥的打法,的確佔據了很大的優勢。
難怪對方會派他上前過來,顯然也是想要將這一優勢給最大化的擴充套件出來。
他們想要將我給拖住,卻不曾想到,我也想要將對方給拖住。
而對方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雖然這個雙刀客擅長潑刀纏身的法門,但卻忘記了一件事情,若是論起貼身短打,這世間又有幾種手段,能夠強得過南海龜蛇技和十三層大散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