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波他們在有關部門來的時候,應該就起了退縮之心。
說句實話,這幫人弄的這事兒讓我實在憤恨不已,如果按照常理,我肯定是拿著刀子就衝出去,將這夥人給留下來,然而高翔和向馨藍的安全才是我此刻最關心的,所以在內心掙扎了一下,我還是放棄了。
來到隔壁的房間,終於算是安全了,高翔和向馨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情還沒有恢復過來。
我湊到視窗處瞄了一眼,然後來到了他們的跟前,說怎麼樣,你們沒事吧?
兩人都表示沒事,高翔此刻還惦記著剛才陡然間出現的火焰狻猊,問我那是什麼。
我告訴他那是他的幻覺。
聽到我的回答,高翔知道我不願意談及太多,便換了一個話題,說這幫人到底是誰?
我說你應該知道才對。
高翔一聽,雙眼瞪得滾圓,說不可能吧,張波好歹也是一堂堂的大企業家,年前的時候還在金陵拿地呢,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說狗急跳牆了吧?
高翔發愣,說啊,為什麼啊?
我摸著鼻子說道:「也是年前的時候,我在西北那邊,差一點兒就破壞了荊門黃家的計劃,所以現在他們對我應該已經是恨之入骨了……」
高翔說對,我聽說了,聽說西北懸空寺已經覆滅,還有你和燕尾老鬼兩人大鬧天山派,活生生將人家一掌教真人給逼退了位。
我說你聽誰說的?
高翔嘿嘿笑,說貓有貓道,鼠有鼠路,你是大人物,自有你的路子,而像我們這樣的小人物,自然也有一些八卦和訊息來源……
向馨藍這會兒方才回過了神來,說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些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我瞧見受盡驚嚇的向馨藍,此刻臉上還被煙霧給燻得到處都是黑乎乎的菸灰,心中忍不住一疼,跟她道歉,說對不起,此事都是因為我,你們算是被殃及池魚了,不過我跟你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
向馨藍擦去臉上的淚水,說王明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啊,為什麼會這麼恐怖?
這個時候那滾滾的濃煙已經從窟窿哪裡往這兒冒了過來,我沒有再多說,招呼兩人起身,然後準備離開這裡。
沒想到我們這邊剛剛一推門,外面立刻有人喝道:「什麼人?別動,舉起手來。」
我聽這動靜不像是張波那一幫人,便問道:「你們是宗教局的?」
外面那人冷笑道:「哼,還知道我們宗教局?那你應該明白我們的政策,就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抱著頭出來,要不然我們可不客氣了……」
我聽到,心中一鬆,知道這幫人應該是宗教局的沒錯。
畢竟張波的人不可能冒著這麼大的險,到現在都還留在此處,那簡直就是自投羅網了。
我收起了十字軍血刀,然後抱著頭說道:「別慌,這裡有兩個人質,而我是讓郭書記報案的那個人,人質現在已經救出來了,就在這個房間,我現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