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張波身上已經中了我的蠱毒,死活不知。
既然選擇報復,那麼就得明白敵方的情況,我找到了慈元閣,將我遭遇的事情通報了黃胖子,讓他幫我查一下張波和馬大海的資料。
張波很簡單,從父輩開始,他們張家就一直都在荊門黃家的帳下效力。
張波此人從小就有著極為出彩的表現,因為在謀慮和計算上面十分符合黃家家主的胃口,故而能夠與其他嫡系子弟一般,在荊門黃家的族學之中接受教育,甚至還跟過黃門郎幾年,後來外放之後,獨自在宜昌一帶發展,隨後逐漸崛起,憑藉著商業上的天才,逐漸成為了荊門黃家的經濟發動機。
就算是荊門黃家,也不得不將女兒嫁給張波,以求籠絡住這少壯英才。
至於馬大海的經歷,則複雜了許多。
他出生自西川最貧困的大涼山一帶,曾經是一名清華園的大學生,後來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末的時候,因為某事而導致大學肄業,也沒有辦法分配工作,找了好幾份工作,因為檔案留汙的緣故,都沒有辦法走出陰影來。
隨後他失蹤了五年,再一次出現,便已經是鄂北江湖組織法螺道場的幫眾成員,後來法螺道場覆滅,他又轉投了老鼠會,之後在老鼠會中與大檔頭俞麟交惡,又轉投了荊門黃家的張波。
從經歷上來看,此人應該算得上是三姓家奴。
但值得一提的是,憑藉著極高的智商和在江湖上闖下的名聲,此人在張波的崛起之路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甚至可以這麼說,毒賈詡算得上是張波的頭號心腹。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慈元閣那邊答應幫我搜集這兩人最近的行蹤和下落,我便表現得十分坦然,沒有再表現出太多的攻擊意圖來。
事後我再跟向馨藍見了一面,並沒有聊什麼,她的父親就過來了。
這位向老先生也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我的一些事情,對於我跟他女兒「耍朋友」這件事情表達了極大的憤慨,並且讓我這種人,立刻遠離他女兒,最後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免得我禍害了她去。
對於向老先生的問責,我表示了十二分的歉意,並且表示這只是一次誤會。
以後不會了。
然而向老先生依舊不能原諒我,向馨藍是他的獨生女兒,偌大家業的繼承者,他不允許自己女兒出現任何意外,甚至恨不得逼我簽定城下之盟,問我到底需要多少錢,才能夠離開他的女兒。
錢財使人壯膽,或許這位老先生已經習慣用金錢來處理任何事情,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說句實話,當時我真的忍不住跟他開出一個價碼來。
後來還是忍住了這心思。
事情到這個地步,人家都這麼認真了,我再跟他開玩笑,的確有些不太好。
那一次大家不歡而散,後來向馨藍出院的時候,又跟我見了一面。
這一次她應該是接受了父親那邊的壓力,對我表現得十分淡然,就彷彿兩人只是陌生人一般。
我並沒有想象中的受傷,畢竟從一開始我就認識到了一點,那就是我和向馨藍,從開始到現在,都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