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股氣血上湧,止都止不住,朝著地上噴了一口鮮血,方才舒緩許多,然後說道:「黃門雙傑,應該是其中一個。」
老鬼詫異,說黃天望,還是黃公望?
我點頭,說對。
老鬼說到底是哪一個?
我說那傢伙藏頭遮臉的,又不表明身份,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又如何得知?
這時瘋道人跑了過來,說我們得走了,不然會來好多人。
我們趕緊離開此處,如此走遠了幾里路,來到了老鬼開來的車前,方才敢停歇下來。
我忍著疼,給瘋道人道謝,他揮了揮手,說舉手之勞,不過剛才那個人,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打不過他。
他這些日跟我們一起,個人衛生弄好了,整個人仙風道骨,一派高手氣象,我又道謝幾句,瘋道人的本性就露了出來,捂著肚子,說好餓,晚上本來就沒吃飽,這會兒又打了一架,肚子咕嚕嚕地叫……
老鬼苦笑,說一會兒帶你去吃夜宵,我先給老王處理一下傷勢。
說罷,他從車裡拿出了藥箱來,然後讓我把衣服脫下。
這停車場黑乎乎的,我也沒有太多忌諱,將衣服脫了,露出健碩的身子來,老鬼拿著鑷子,挑我身上的碎片,如此弄了一大盤,又給我處理傷口,裹上紫藥水,又包紮了去。
如此忙碌一番,終於處理妥當,而老王望著那一盤子的碎片,問我說道:「那把刀子沒了?」
我嘆了一口氣,點頭說對。
老鬼猶豫了一下,說有無再修復的可能?
我說都碎成這幾把樣了,如何修復?
說著話的時候,我的心疼如刀絞,要曉得這十字軍血刀雖然最開始是我從魔偶手中隨意搶來,但被kim幫忙開封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甚至都成為了我的專屬武器。
它為我度過一個個難關立下了汗馬功勞,若說不心傷,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拋開個人感情,這十字軍血刀十分強悍,解封之後,即便是再強大的對手,也無法在力量上面壓制我,而且它還能夠自動吸收死氣,幻化出刀靈來,幫我阻敵。
如此種種妙處,實在難得,卻沒想到在這陰溝裡翻了船,毀在了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老東西手中。
這事兒我越想越恨,老鬼也沒有什麼別的法子,嘆了一口氣,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回頭兄弟再幫你尋摸一件趁手的兵器便是了。
我聽見,搖了搖頭,說算了,也許是上天註定,我還是好好煉一下家傳的寶刀吧。
我處置完了傷口之後,回到車中休息,而老鬼則開著車,帶瘋道人去找夜宵吃。
這輛車是借慈元閣的,一輛低調的黑色奧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