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瘋道人解蠱這事兒,也不是一個一蹴而就的事情。
好在有關部門這邊分配給了我們一個帳篷,倒也沒有讓我們露宿荒野。
只不過一個帳篷,有男有女,著實有些不好安排。
瘋道人被帶到了阿伊紫洛的臨時實驗室那邊去接受治療,我感覺待在老鬼和蛇仙兒兩人中間,左右都不自在,於是藉故去外面透口氣,將空間給他們讓了出來。
西熊苗寨外面的一棵大榕樹下,我坐在枝椏間,望著一片廢墟的地方,和頭頂上皎潔的月亮,心情有些沉重。
在此之前,我從未有想過美麗的西熊苗寨,會發生這樣的慘劇。
然而事實卻擺在了我的面前。
無論做這事兒的,到底是不是荊門黃家,我都感受到了一種危機感。
這世間,有人毫無禁忌、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地肆意創造殺孽,這樣的事情讓我感到恐懼,也越發地生出了對於力量的渴求來。
只有讓我真正掌握到了力量,方才能夠避免這一切。
可是,現如今的我,雖然面對很多修行者都毫無畏懼,但是對付一些真正的強大之人,卻還是欠一點兒意思。
即便是加上了逸仙刀,也依舊如此。
那麼,我額頭之上的這劍眼,能夠改變現在這尷尬的情況麼?
我下意識地去摸了一下額頭,感覺到裡面有一個硬硬的玩意,就好像是寶石一般鑲嵌在了裡面。
那裡的皮膚因為被割開過,又癒合了,很嫩,手指摸上去的時候,有一些麻麻癢癢的。
我想起了三日之約,最終還是強忍住了。
這個時候,樹下走來一人,抬頭望了一下,衝我招呼道:「王明?」
他說了一聲,足尖輕點,人卻也跳上了枝頭,坐在了我的對面來。
我瞧見面前的布魚,說剛才好像沒有見到你。
布魚說我之前去林子裡搜查去了,回來的時候知道你來了,就去找你,結果打擾了你朋友的好事……
啊?
我一愣,說什麼好事?
布魚沒有回答,而是談及了別的事情來。
他聊了兩句,突然轉了話題,問起了我們前段時間在西北的遭遇來,詳細詢問起了關於懸空寺覆滅的細節問題。
我知道布魚應該是奉了黑手雙城的吩咐,過來詢問的,也沒有太多遮掩,將當時的情況一一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