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人搖頭,說不曾,青丘神女言出如山,這一點是最讓我三目山敬佩的……現在能不能幫忙?
青丘神女說你且等,我處理一下這兩個獵物,回頭再幫你弄。
說罷,她走到了我的跟前來,衝我盈盈一笑,說怎麼,不服?
說句實話,一開始的時候,我被這女人偷襲得逞,心中自然是滿滿的憤慨和不服氣,然而回想起昨夜我與那鬼將墨吏的交戰,對方當時的情況很明顯佔了絕對上風,結果就是因為沒有想到我能夠那麼快時間誅殺抱臉蟲,並且還有逸仙刀這般的利器,最終落敗,被我反殺,我心中卻已經認了這結果。
畢竟我可以取巧勝別人,為何別人不能偷襲於我?
成王敗寇,哪有什麼好囉嗦的?
這般想著,我嘆了一口氣,說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人在江湖漂,難能不挨刀?我認了。
聽到我的話語,女人嘻嘻一笑,說你倒是個有趣的人,若是往日,還真的想與你結交一番,只可惜你得罪了三目巫族,而我青丘一族又要跟他們出好關係,方能翻越不周山,所以……
她的話語說到一半,我感覺後頸之上突然傳來了一陣針刺的痛覺,下意識地想要大叫一聲,結果意識卻一下子沉淪了下去。
我昏過去了,再無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自己在移動,一顫一顫的,睜開了眼睛來,發現自己被捆得緊緊,一點兒都動彈不得,然後被人關在一個木籠子裡,兩人抬著,在山林之中行走。
我在木籠的這一角,而小米兒則在另外一個角落裡。
入鼻處是刺鼻的腥臭之氣,應該是青丘神女潑在我身上、讓我勁氣全消的那種血。
想到自己變成了階下囚,我的心情就變得無比晦暗。
小米兒沒有醒來,昏昏沉沉地睡著,我暗自心責,而這個時候,頭頂上有人悠悠說道:「嘿,你醒了?」
我抬頭,別的沒瞧見,便看見五條潔白的尾巴從長裙之中垂落而下,而聽這聲音,卻正是將我擒住的那個女人。
果然,尾巴挪開,露出了一張笑嘻嘻的臉來,卻正是那個錐子臉的年輕女人。
我應了一聲,沒有聊天的意思。
我不搭腔,那女子卻表現得一副好奇的樣子來,說嘿,人類小哥兒,看你這穿著打扮,不是蟲原這邊的人啊?我叫青丘雁,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她表現得有些熱切,我本來不想搭理,不過心中一動,想著若是跟她處好關係,說不定不會那麼被動,坐以待斃。
這般想著,我開口說道:「王明。」
「王明?」
青丘雁搖了搖頭,有些失望,說這名字很普通啊……
我說所謂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父母所賜,不敢不受,你若是喜歡,也可以叫我隔壁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