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葉說青衣魃是蟲原歷史上曾經出現過的恐怖魔妖,因為身穿青衣而聞名,它曾經被那苗疆萬毒窟的窟主鎮壓在了蟲原深處,不知道有幾百上千年,沒想到這封印居然消失了,它便從封印之處爬了出來,一開始的時候只是白僵,並不惹人注意,隨後通過吸食大量的鮮血,開始逐漸恢復實力……
我說那這跟三目巫族又有什麼關係呢?
綠葉身子有些發抖,說她若是想要恢復巔峰狀態,成為可屠龍、可旱天、可呼風喚雨、召喚瘟神的恐怖存在,就必須要吸食強大的鮮血,而在蟲原之上,我三目巫族的精血是最有可能讓她一步登天的。
我說也就是她肯定是會來我們這裡的咯?
綠葉點頭,說對,現在我父親他們正在召集人手,準備防禦青衣魃的到來,以免滅族之險——神使,你真的是太神奇了,我前兩天還以為你是逗我呢,沒想到真的是一場大劫來臨。
我嚥了咽口水,好想說實話啊。
妹子,我其實是真的在逗你呢,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青衣魃——我剛來這個地方,跟她並不熟啊……
怎麼辦?
我心中直打鼓,而綠葉則一臉崇敬地說道:「神使,我剛才差點兒就想跟父親說起你的事了,不過想起答應你的事情,才沒有說出口——現在既然大劫已至,我覺得就沒有必要瞞著我父親了,你想要消滅那青衣魃,應該也需要我父親他們的配合吧?」
啊?
妹子,不是吧,你是想讓我出手,去對付那個什麼青衣魃麼?
雖然我不確定那青衣魃到底有多厲害,但是能夠讓你老爹三目俊都惶恐不安的,恐怕我也是無能為力吧?
只不過我如果當面這麼告訴綠葉,豈不是明擺著跟她說我其實不是神使,只是一個騙吃騙喝的傢伙?
怎麼辦?
我腦子裡轉悠了好一會兒,突然間睜開眼睛,說綠葉,不可。
綠葉有些納悶,說為什麼啊?
我說不為什麼,這是父神的旨意,它不希望太多人知曉此事,至於青衣魃,它不過是一次考驗而已,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你且安心便是了。
綠葉當真是一傻白甜的小妞兒,我隨隨便便一保證,她就信了,隨後我託她去探聽訊息,她便傻乎乎地離開了。
綠葉走了沒一會兒,我便準備離開了。
旱魃一齣,赤地千里,這樣的角色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就讓三目俊這樣的大佬去對付它吧;至於我,將小米兒給救出來,然後趕緊離開,返回苗疆萬毒窟方才是正理。
本來我想等到小米兒調配出毒劑之後再行動的,沒想到事情變得這麼突然。
如果那恐怖的青衣魃過來了,只怕我們想跑都跑不了了。
只能當做炮灰。
這對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兒……
在這幾天的時間裡,我已經跟綠葉那邊探聽了大概的訊息,得知小米兒就給關在附近的一處地方,那兒甚至都不是牢房,而是一處佈滿了法陣的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