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這些哮天族人都長著張狗臉,但是身子卻如同人類一般。
結果此刻,大多都沒有了氣息,剩有一部分還苟延喘喘著,不過看著估計也沒有多長時間了。
我們沒有敢深入其中,站在村口附近觀望。
有一部分三目巫族的人已經趕到了現場,他們控制著整個場面,從倖存者口中得到的答案,那疫情是從早上的時候開始的,從樹林那邊飄來一陣濃郁陰沉的風,正好哮天一族對於嗅覺最是敏感,所以中招的人很多。
我望著遍地的屍體,嘆了一口氣,說如果能夠帶小米兒過來,說不定能夠找出點兒辦法來。
青丘雁說你是她爸爸,難道就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我苦笑,說術業有專攻,我乾的不是那一行,如何能夠曉得呢?
我們幾人在村口一陣等待,過了差不多一刻多鐘,三目巫族的大部隊趕到了,除了十幾個三目巨人之外,還有四五個長這狗頭的漢子。
其中有一人我是認識的,卻是之前跟隨著三目俊追尋我們的哮天果。
不過此刻的他不再是犀利的追蹤專家,而是一個悲痛欲絕的老者,瞧見村子裡遍地躺著的屍體,他有一種快要抽搐過去的難過。
他的手緊緊抓著一根柺棍,然後身子一直在發抖。
有一個矮胖的老太婆是這一次事件的負責人,她應該是很懂得毒性的作用,從村子裡走出來之後,找到了這幫三眼巫族的跟前來,通報了一下她所瞭解的情況。
從目前看來,哮天一族十不存一,除了在外打獵或者採藥的人外,村子裡的大部分人都中了瘟疫,目前已經死了大半,剩下的這些,估計也沒有救了。
她嘗試過好多種針對瘟疫的藥劑,但是發現都沒有用。
這種瘟疫十分恐怖,根本就沒有解法。
聽到這些,那哮天果噗通一下跪倒在了這老太婆的跟前,說黑蛇夫人,求求你救救我哮天一族啊,如果這樣下去,只怕我哮天一族就絕種了。
老太婆搖頭,說她也無能為力,除非是……
這話兒說到一半,卻打住了,哮天果慌忙詢問除非是什麼,老太婆說傳說中上一次青衣魃也是以這瘟疫橫掃一片,結果最終治好蟲原百族的,是苗疆萬毒窟的那位宗主,不但如此,他還將這始作俑者青衣魃給鎮壓封印了去——如果想要救剩下的這些人,恐怕得去苗疆萬毒窟找人才行……
哮天果一臉著急,說可是苗疆萬毒窟的人神出鬼沒,雖然知道他們的必經之路在哪裡,但未必能夠等到人啊,這可怎麼辦?
就在這時,青丘雁走了出來,朝著哮天果拱手說道:「據我所知,三目族聚集地,倒是有一位苗疆萬毒窟的傳人在做客。」
哮天果渾身一震,抬頭看了她一眼,說你指的是……
青丘雁點頭,說對,就是那位小姑娘。
哮天果有些猶豫,說可是……
青丘雁認真地說道:「這四十多人倘若真的有一線生機,估計就在那個小米兒的身上,所以不管如何,你要想自己的種族能夠得以延續下去,就得趕緊行動,要不然事後追悔莫及,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哮天果滿臉通紅,說話是這麼說的沒錯,但我怕那小女孩忌恨我之前追隨三目族長找麻煩的事兒,不肯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