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突骨不閃不避,醜陋到了極致的臉上冷然一笑,然後想要憑藉著身上的火焰將其炙燒,然而沒想到那蛛網十分粘稠,即便是被火焰給點著,卻還是將他給包裹成一團。
受困的兀突骨拼死掙扎,而將其捆住的冰絲蛛後則驚聲尖叫道:「你們有什麼本事,就快點兒使出,我只能堅持五秒鐘。」
聽到這話兒,眾人一擁而上,我也並不例外,湧上前來。
兀突骨的身體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堅硬得令人髮指,一瞬間眾人的攻擊紛紛而上,然而卻彷彿打在了鋼鐵之上一般,只聽到響,沒有半點兒根本性的傷害。
我瞧見眾人皆無效果,揚起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大喊一聲:「讓我來!」
受到我剛才表現的刺激,眾人不由自主地讓出了一條道來,我將龍脈之氣充盈全身,然後猛然一刀砸落了下來,斬向了對方的脖子處。
鐺!
一聲炸響,我感受到了強大的反彈之力,卻並不能夠將其斬殺。
好硬!
青丘雁這個時候高聲喊道:「兀突骨一身融練如精金,除了將其投入三目巫族的熔漿祭壇之中,由三目巫族的父神用神力絞殺之外,再無它途……」
兩地相隔這麼遠,如何能夠將它帶到熔漿祭壇處去?
我心中暗自吐槽著,然後再一次出了刀。
這一刀斬在了對方的手肘之上。
鐺!
又一聲巨響炸起,然而這一回,我卻是將它的胳膊給斬落了下來。
呼……
我長呼了一口氣,知道這傢伙到底還是沒有達到渾身無漏的境界,在我三尖兩刃刀的強勢攻擊下,到底還是有一些破綻所在的。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在剩下的兩秒鐘時間裡,我朝著兀突骨的身上下了二十幾刀。
終於,兀突骨的雙手雙腳都給我斬斷了去,身上還中了橫七豎八十幾刀。
這使得它沒有了重新站起來逞兇的機會,而在這個時候,青丘雁衝到跟前來,手往我的刀尖輕輕一抹,劃拉出了一道口子來,將鮮血滴落在了兀突骨的額頭之上。
這鮮血豔紅,之中似乎還有一抹金絲。
金色的部分遇到兀突骨,立刻化作了騰騰而起的青煙。
青丘雁咬著牙,一邊口唸古老的咒訣,一邊用這鮮血,冒著那熊熊燃燒的烈焰,在兀突骨的額頭上面寫寫畫畫。
她在封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