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刻都是如此的驚險,彷彿下一秒就是死亡一般,而在這樣的戰鬥之中,我和老鬼也激發出了最大的潛能來,整個人的氣勢也在不斷攀升,騰騰的殺氣在周身縈繞。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和老鬼都受到了打擊,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一些傷。
至於青衣魃,她的全身堅硬如鐵,根本不受任何撼動。
這般此消彼長,形勢對我們這邊越來越不利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熔漿祭壇方向爆發出了巨大的喧譁,我透過屍群間隙,瞧見有一個渾身冒著騰騰熔漿的傢伙出現在了高臺之上,開始對著最核心區域的眾人肆意屠殺。
它的出現,讓原本大優勢的局面一下子就變得動盪,到處都是奔跑哭嚎的聲音。
這個時候青衣魃終於狂笑了起來。
她銀鈴一般的笑聲充斥了整個天地,隨後她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哈哈,你們以為憑著一個熔漿池子,就能夠誅殺我手下大將?它在我的身邊,所承受的熱力哪裡會比熔漿差多少?兀突骨何在?」
高臺之上的那熔漿身影高聲應和道:「臣在!」
青衣魃大聲喊道:「給我誅殺所有敢於抵抗之人,奴家要讓這一片土地寸草不生,雞犬不留!」
那熔漿身影狂聲喝道:「臣遵旨!」
兩人一應一和,接著那高臺便掀起了腥風血雨,而我這邊也陷入了極度的驚恐之中。
萬萬沒有想到,兀突骨不但沒有死,而且似乎變得更加厲害了。
三目巫族的父神,到底還是沒有出現,將它給扼殺了去。
怎麼辦?
我從屍群間隙之中,瞧見兀突骨在祭壇之上左衝右突,橫衝直撞,那核心區域大部分都是沒有什麼戰力的弱小之輩,因為最強悍的一批人,都頂在了防線的最外圍,使得這狗日的有著極大的發揮。
而最讓我擔心的,是小米兒可還在哪兒呢,她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
我這邊心思浮動,動作就慢了下來,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間感覺到脖間一緊,身子倏然飛了起來,一股恐怖的力量將我給牢牢禁錮住。
啊……
我一口氣憋在胸口中,無法掙脫,這才發現青衣魃趁著我剛才失神的那一瞬間,衝入我的近前,掐住了我的脖子,將我給擒獲。
我想要掙扎,結果給她按住了我的胸口中丹田處,抵住了氣勁流動的通道。
我被瞬間制住,懸浮於半空之上,那張宛如桃花一般嬌豔的俏臉就湊在了我的眼前,一雙流轉不定的眼睛盯著我,嬌聲笑道:「跟奴家交手,你居然還敢分神,可見那邊有你很重要的人啊……」
我給掐得不能呼吸,若不是體內迴圈,只怕早已死去,不過此刻也是憋得滿臉通紅,無法言語。
瞧見這個棘手的傢伙終於被擒住,青衣魃滿臉得色,繼續說道:「雖然對你恨之入骨,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我對你其實還是十分欣賞的,如果能夠把你改造成我的手下,或許能夠彌補那大個兒的損失呢,怎麼樣,選擇臣服於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