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兀突骨,而後者則是跟隨在青衣魃身邊的大將。
這兩人出現之後,站在離我們越有二十多米的地方,然後遙遙望了過來。
「小姐、小姐……」
鳥人呼喊了兩聲,小觀音並不理會於她,這是兀突骨一下子就變得狂暴了起來,大聲喊道:「她已經被人給佔據了身體,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你我的小姐了……」
鳥人的身子猛然一震,指著我們這邊,遙遙喊道:「你們不想死的話,趕緊把小姐交出來。」
兀突骨厲喝,說對,不然我們的大軍,將源源不斷地湧來,將你們剿滅。
兩人的威脅對於小觀音來說,著實算不得什麼威脅。
她現在已經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嘻嘻一笑,說若是先前,我說不定就順手將你們兩個助紂為虐的傢伙給料理了,哪裡容得你們囂張?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做了好事,結果還給人惦記,背後陰人,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來,還是留你們在這裡製造麻煩比較不錯,滾吧。
兀突骨聽到,火冒三丈,大踏步就準備上前而來,結果卻被那鳥人給死死抱了住。
它在兀突骨的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使勁兒將其拉扯。
兀突骨似乎想通了,沒有再使蠻力,而是怒氣衝衝地指著我們說道:「你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後悔有今天的。」
一句話說完,兩個人居然灰溜溜地從哪兒來,又回到了哪兒去。
只剩下一林子的飛禽從林間撲騰而出,衝向了夜空之中。
我抓著三尖兩刃刀,全神戒備,本以為又有大戰一場,沒想到給小觀音三言兩語就打發了去,止不住心中的驚訝,也顧不得剛才的尷尬,說到底怎麼回事啊?
小觀音嘻嘻一笑,說打不贏叫家長唄,還能有什麼?
我說叫家長,叫誰呢?
小觀音聳了聳肩膀,說誰知道啊,你以為這兀突骨是憑空出現的麼?背後肯定有陰謀家的嘛,說不定有的人不甘心在幕後,想要走到臺前來動刀槍了唄……
我說那該怎麼辦?
小觀音說無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我們還是先談一談你那朋友的事情吧。
我訝異,說蛇仙兒?
小觀音點頭,說對,我剛才去查探了一番,發現潭底深處,的確有一個被封印了的空間通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就是你之前所說的那個滿是神像的洞穴,只不過你朋友將那地方給封鎖住了,只有單向方才能夠開啟——你有辦法聯絡到她沒有?
我無奈地苦笑,說沒有。
小觀音瞪了一雙眼睛,說為什麼,遇到這樣的事情,你怎麼就不留一個心眼兒呢,不應該啊?
我摸了摸鼻子,說還不是名聲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