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小觀音的身子開始變得漸漸發軟,鼻息變得急促而律動,美目緊閉,就好像一塊甜美可口的蛋糕。
我吻著吻著,有一種想要哭泣的衝動。
這是夢麼?
是夢吧,是上天可憐我,方才讓我陷入這樣溫柔的迷夢之中,難以自拔的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將手掌放在了對方高聳的胸口處去,肆意的揉捏起來,而突然間,小觀音睜開了眼睛來,先是盯了一眼我,然後猛然一腳踹了過來。
砰!
我的胸口結結實實中了一腳,人直接飛到了門邊去,與那牆壁重重撞了一下,整個人都快散架了去。
啊……
我低喊了一聲,原本醉醉熏熏的腦袋一下子就變得清醒了幾分,忍著劇痛爬了起來,瞧見也有一些慌亂的小觀音,說道:「怎麼了?」
小觀音又羞又惱,指著我說道:「你這個色狼,不是就叫你親我一下麼,你摸我胸幹嘛?」
啊?
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手沒地方放啊,不放在胸上,放哪兒去?」
小觀音比了比,說你可以搭在我的腰間,也可以放在我的肩膀上啊?再不行你可以放在我的後背上……
我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剛才好像是你把我的手給放在胸口上的。
啊?
小觀音也愣了一下,仔細回想道:「是麼?」
我苦笑道:「姐姐,我膽子這麼小,哪裡敢亂來啊,還不是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小觀音用手背使勁兒擦了擦嘴唇,說我就叫你親我一下,你幹嘛弄那麼久,親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啊?
我有些緊張地喘了兩口氣,然後才說道:「你剛才說沒有心跳加速的感覺,所以我就動了大招。」
小觀音一臉驚奇地問道:「剛才那一招叫做什麼?」
我說是法式溼吻。
小觀音三兩步走到了我的跟前來,用手指頂住了我的胸口,然後說道:「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對女孩子這樣做,啊?」
美女當前,我哪裡敢說實話,慌忙解釋道:「不、不是的,我是理論多於實踐,一直沒有找到可以將理論付諸於實踐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