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是人。
我確定這女人沒有危害之後,衝到了老鬼跟前,伸手將他給扶起來,關切地問他有沒有事。
老鬼給我扶起來,搖了搖頭,說沒事。
話是這麼說,但他一頭的虛汗卻表明了剛才的恐怖氣息並非一無所獲,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到底有沒有事?」
老鬼苦笑一聲,拍了拍胸口,說媽的,我剛才估計也是中了詛咒,給人種下了印記。
我心頭一跳,說到底怎麼回事?
老鬼嘆了一口氣,說估計我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那傢伙通過這女人的身體為媒介降臨而來,在我靈魂深處種下了一個印記,只怕這事兒後患無窮啊……
我擔憂地說那可怎麼辦?
老鬼反倒是十分釋然,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能怎樣?再說了,咱們不是還有南海降魔錄麼,你可以消解詛咒,難道我就不行?
他的豁達讓我無話可說,也知道老鬼之所以如此,都是想要讓我安心。
唉……
我嘆了一口氣,說原本以為能夠平添一分戰力,沒想到竟然弄成這樣的結果,那幫傢伙實在是有些厲害,我們幾個人未必能夠阻止得了她們,看起來,得去青城山上請高手了。
都賽瑪將我們的計劃給打斷了,康妮這邊就更不容有失,我和老鬼商量了一下,決定離開這裡,找王童那邊處理。
俗話說得好,背靠大樹好乘涼,在這件事情上面,我們說到底不過是吃瓜子的圍觀群眾。
西南局才是正兒八經的主角。
我們這回比較小心,由我和老鬼輪流揹著康妮趕路,到了路邊,有了訊號之後,我給王童打了電話,將這邊的事情跟他講明。
當得知我們找到了康妮,並且將殺害同僚的兇手給解決了,王童大喜過望,表示馬上派車過來接我們。
宗教局的辦事效率果真很快,沒多時車子就過來了,還帶了全副裝備。
所謂全副裝備,就是除了手銬、腳鐐之外,還有一種防範修行者的特殊囚服,而在返程的路上,我問起了小米兒,說有沒有辦法將康妮腦中的食腦蟲揪出來,並且不會損傷到康妮本身。
小米兒搖頭,說她剛才其實已經試過了,那食腦蟲已經根植在了大腦深處,倘若是強行將其拔出,只怕即便是活下來,也會變成植物人一樣癱瘓。
她沒有把握,所以決定暫時不動手,等著日後再想辦法。
我瞧見她一臉絕望,忍不住安慰她,說你放心,總會有辦法的,即便是別處沒有,到時候我們抓住了那個作惡的壞女人,也能夠逼問出解除的方法來。
小米兒小心翼翼地問道:「真的麼?」
我深吸一口氣,點頭說道:「對,我一定將那個可惡的女人給抓到,到時候一定將你的康妮師姐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