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背靠大樹好乘涼,但是跟著王童這一大幫人跑,各種各樣的條條框框束縛著自己,甚至還得擔心背後是否會有刀子捅過來,這樣的事兒我已經是受夠了。
今天康妮會被內鬼放走,明天睡覺的時候會否有刀子捅過來?
後天飯菜裡是否會下了毒?
一路行走,走進了森嚴的監獄內部來,轉過一道又一道的鐵門和陰森幽暗的長廊,我們終於來到了一個裝修有別於其他地方的通道來。
這兒的守衛挺多的,而且大部分都持著槍。
荷槍實彈。
這裡的情形讓我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當初在廣南時被那羅金龍關押之事,幾乎是同樣的格局和構造,我的呼吸有些沉重,步履也下意識地緩慢了起來。
我全身處於一個緊繃的狀態,人隨時都如同彈簧一般發動。
我們一直走到了門口來,王童下令將門給開啟。
那中年人忍不住跟他確認了一下,王童依舊堅持,那人猶豫了一會兒,說他要給季處長打個電話。
剛剛說話,走廊那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一個留著地中海髮型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走了過來。
這個男人五十來歲,整個人白胖白胖的,鼻子油油的,臉色和善,笑吟吟的。
這種人一看就知道是做官的,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富貴之氣。
他走到了王童的跟前來,開口說道:「哎呀,小童啊,對不起,是我這邊的問題,沒有看住你送來的犯人,真的是抱歉……」
王童的臉色舒緩了幾分,然後說道:「季處,不好意思,剛剛從青城山出來,你之前打的電話沒有接到。」
季處長擺著手,說無妨,事情發生在老哥哥地頭上,實在是不好意思,走,我知道你過來著急瞭解到底怎麼回事,所以那邊準備了相關的材料,我們去會議室裡聊。
王童指著面前沉重的鐵門,說先把我兩個朋友放出來。
啊?
季處長說這兩人是你朋友啊?
王童咳了咳嗓子,說自然,我去青城山,不方便帶著,所以就將他們留在了這裡,這事兒不是跟雷哥說過了麼?
季處長尷尬地笑了笑,說還真沒聽他說起呢。
他瞪了一眼給我們帶路的那中年男人,而那人則一臉無語,顯然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季處長並不急著將門開啟,而是開口說道:「小童,這兩人暫時還不好放出來了,這一次那嫌犯突然的失蹤,跟他們有著很直接的關係呢,我的意思呢也是等你過來,然後我們聯合著審問一下……」
王童皺著眉頭,說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們是救走犯人的嫌疑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