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將心中的傷悲拋開,問道:「你是說,那個女人心底裡面的意識開始在反抗,試圖控制身體的行動權了麼?」
小米兒點頭,說對,我跟蛇婆婆學過一段奪舍的法門,看起來很像。
聽到這話兒,我沒有再多說,繼續向前。
我們一直來到了最東面的石場深處,這兒有一尊嵌入山壁之中的巨大佛像,比起樂山大佛來說也不遑多讓,而那山壁之上,竟然閃爍著五彩佛光,將一切都給遮蔽了去。
禁錮。
我這個時候終於想起了酒陵禪師臨行之前曾經啟動的那一句密語。
他將泰安古寺的空間給禁錮住了,任何人,都不要想著能夠離去。
果然,我們趕到這邊的時候,正好碰到一隊人馬,為首的卻是程程,而她身邊則還有四個黑衣人。
這是她身邊最後的幫手。
但是我卻並沒有瞧見久丹松嘉瑪。
雙方一見面,幾乎沒有半句言語,直接就惡狠狠地撞到了一起來,我揚起了手中的三尖兩刃刀,與對方猛然相撞,為首的那個足有兩米多高,長袍子被勁風吹拂,露出了一張臉來,卻是一頭五彩斑斕的野豹。
對方擁有寶石一般的眼眸,還有野獸一般的兇猛和敏捷,手中拿著一把長槍,宛如幻影一般,無數槍花朝著我的胸口刺來。
而程程不管這些人,讓人攔住了我,便閃身離去。
她的身形詭異如鬼魅,一陣閃動,人便出現在了十米開外去,再一閃,又落到了七八米高的佛像之上。
這樣的敏捷度讓人為之驚歎,而我又給這幫最後的精銳給拼死纏住,眼看著就要讓她給逃脫了,這個時候小米兒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妖女休走。」
她身形一變,卻是緊緊跟住了程程。
兩人一追一逃,在千佛林石場不斷起落,一開始的時候我還害怕小米兒會吃虧,而隨後兩人也交了幾次手,我發現小米兒有完全應付的能力,方才心安。
小米兒給我爭取了時間,我就必須做出自己該達到的效果。
圍著我的這四個大漢都露出了臉目來,兩頭獵豹,還有兩個面容宛如剛從火場裡面衝出來一般,全部都是癩子,醜惡異常。
而這些傢伙越是醜惡,身手越是兇悍,刀刀見肉,從來都不自保。
我不想跟這幫傢伙同歸於盡,只有發揮著三尖兩刃刀的威力,將其死死壓制住,然後祭出了逸仙刀,將其一一斬殺了去。
這事兒費了一點兒功夫,等我將人全部都料理完畢之後,衝到了交擊之聲發出的地方去,瞧見小米兒和程程戰得正酣,沒有任何猶豫,便抬手將逸仙刀給射了過去。
感知到了危險,程程身子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蛇婆婆傳授我小無相步,卻正是為了剋制這個小女孩兒,我瞧見她消失的方向,幾乎下意識地就望著左前方的十幾米處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