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息了一聲,沒有任何徵兆,那逸仙刀便陡然消失,下一秒便出現在了那女人的胸前,把她嚇了一大跳,趕忙朝著旁邊退開,然後操控那綵綢過來,想要黏住這飛刀,結果勁風驟起,倏然而至,抬頭望去,卻見一杆奇型兵器,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劈砍了下來。
從物理設計上面來說,三尖兩刃刀的力學設計非常不科學,兩個外刃缺少弧線,三鋒的穿刺能力遠不如單鋒,直線使用中又無法加入軸旋轉。
所以它雖然與長槍相似,但是在使用難度上來說,卻遠比長槍難許多。
這樣的刀,下劈是一種很難的動作,反而是刺和撩會比較簡單一些。
然而越是難,一旦用好了,威力便十分恐怖。
更何況這刀天生就強大無比。
因為它本是神的武器。
唰!
因為精力被先前的逸仙刀牽扯,所以此刻的那女人避無可避,不得不將全部的綵綢都用來應對這一刀。
無數綵綢堆疊在一塊,試圖想要以柔克剛,承托住這長刀的力量。
然而她到底還是低估了三尖兩刃刀的鋒利,同時也高估了自己那綵綢的材質。
一道清脆的撕裂聲,那漫天的綵綢倏然間就一分為二,而女人則足尖輕點,向後狂退而去,惱怒地大聲叫道:「我的天山冰蠶絲……」
她還在惱怒自己的法器被毀,而我已經惦記上這個女人了。
儘管我之前的時候,曾經覺得跟女人打架是一種很low的行為,但事實證明,女人並非不如男人,有的時候甚至遠遠強過,當心思狠毒起來,更有細膩之處。
這一點不管是從久丹松嘉瑪,還是其他女人那裡,都能夠看得出來。
所以我早已放棄了這樣的偏見,更何況面前這位,還是邪靈教的人。
而且她還欺負我的女兒。
不可饒恕。
長刀前劈,連貫而至,這對那女人來說,簡直就是惡夢,一步錯,步步錯,她給我提著長刀追逐了十幾米,終於知道在這樣下去,一定會有落敗的時候,所以身子一扭,居然憑空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啊?
我先是一愣,突然間聞到身後傳來一陣浮動的幽香,知道她卻是移動到了我的身後去。
邪靈教的人,身法都不錯,前面有那地魔,這兒又有一娘們兒,我沒有給對方得逞的機會,身子一轉,小無相步觸發,立刻瘋狂走位。
那女人瞧見了我三尖兩刃刀的厲害,不過卻並不退卻,而是貼身而來,試圖與我近身纏鬥,讓我發揮不得三尖兩刃刀的威力。
這一招對於三尖兩刃刀這種長兵器來說,的確是有一定的剋制效果,然而對我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