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兩人上去的時間似乎有一點兒久,即便是將脖子都抬得僵直,都不見人落下。
這時有人試圖走到兩人交戰的地方,去把酒陵禪師留下的遺物拿走。
那根黃金禪杖能夠作為酒陵禪師寄託真身的法器,自然是極厲害的,而且如果能夠在上面找回酒陵禪師的殘魂,說不定能夠將他復生。
在十幾個人的掩護下,我瞧見泰安古寺的惠通禪師開始衝向了場中去。
颼!
一道劍光飛過,攔住了這大群的人。
有一個麻衣老者站了出來。
老者長得普普通通,不過手中的一把劍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去。
他這邊只一人,而對方卻是十幾人,然而惠通禪師等人卻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向前走出哪怕一步。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老者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麻衣老者開口說道:「他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任何試圖闖入戰場的人,都將會受到我毫不留情的攻擊。」
惠通禪師惱怒地指著他說道:「黃左使,那是我師兄的遺物,我只不過是想拿回來而已。」
黃左使?
邪靈教左使黃公望?
聽到惠通禪師的話語,我一下子就醒悟過來,原來我一直恐懼的邪靈左使黃公望,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那麼……
不對,不對,那天在金陵郊外伏擊我的劍丸神秘人,雖然跟他的氣息很像,但絕對不是他。
既然如此,那麼那個劍丸神秘人,不是黃門雙傑的另外一位,民顧委的大佬黃天望,就是最為神秘低調的黃若望。
我心中波瀾翻湧,而那黃公望則平靜地笑了笑,說不,各位,你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一個戰敗者的遺物,而是自己的性命……
啊!
惠通禪師被這人一激,頓時就是雙目一紅,提著手中的禪杖,朝著對方猛然一揮而去。
他是怒極攻了心,看著視為主心骨的師兄酒陵禪師的慘死,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當下禪杖翻飛,就想要將面前這個高傲的邪靈左使給砸翻在地。
作為泰安古寺的下一任主持,三位守門人之中唯一一位清白者,惠通禪師還是有著極強的戰鬥力。
在某一時刻,我甚至感覺他還將邪靈左使給壓得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