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眼打量著那面古怪的旗幟,而老鬼則在旁邊低聲說道:「看到沒有,就是這面旗幟,這玩意能夠吸收所有非自然死亡的冤魂,抽取它們生前大部分的力量,從而進行轉化,不但讓邪靈教的人變得更加強大,而且還佈下大陣,封鎖山門。」
我眯眼打量著,過了好一會兒,方才說道:「如果走近一些,也許我能夠射穿那旗幟。」
老鬼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說你別莽撞,我知道逸仙刀攻無不克,但那玩意卻是擁有著最為恐怖的力量,它不知道吸納了多少的亡魂,你若斬去,它說不定就直接將逸仙刀給吸收進裡面去,而且還將我們給暴露了。
我舔了舔嘴唇,說那可該怎麼辦?
老鬼擺了擺手,說槍打出頭鳥,我們在這裡耐心等著——只有耐得住性子,方才能夠找到那唯一的生機。
聽到這話兒,小米兒輕輕拍了拍手,說那我佈置一下,把我們的氣息給收斂起來。
她開始了忙碌,而我打量了一會兒山門那邊,然後盤腿坐下。
我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一點一點地修行,在儘量不暴露出自己的行蹤之下,儘快恢復自己的戰鬥力,讓我能夠在隨後的突圍戰中,有著足夠的實力。
這修為一事,沉浸之後,不知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拉了我一下,我睜開眼睛來,瞧見老鬼在我旁邊嚴肅地說道:「你看那,有人在衝山門。」
我趕忙爬起來,放眼望去,卻見從我們對面的林子處,衝出了十幾人來,那為首的幾人看著十分面熟,應該都是宗門的頭面人物,在上清宮見過面的。
這些人應該也是知道了訊息,所以方才決議逃離此處。
這個時候天還沒亮,屬於黎明前最後的黑暗,也是人最為睏乏的時候,他們趁著這時間,從黑暗中衝出,然後瞬間就朝著山門那邊衝去。
一旦衝出了山門,外面就是茫茫的山林,邪靈教首尾難顧,必然就有了一線生機。
然而這些人剛剛衝到了跟前來,那些戰陣立刻啟動,將人給團團圍住。
而那半空中的大旗突然間一轉,居然抖落出了數十團紅色的霧氣,落地之後,竟然化作了鐵盔鐵甲的鬼卒,加入了其中的圍剿之中來。
突圍的這些人,看著其實都不弱——事實上能夠堅持到現在還沒有被清剿出來的人,應該都能夠稱得上是強者了。
然而在轉眼之間,立刻就人仰馬翻,在對方嫻熟的絞殺之下,沒有一個存留。
而在這些人倒下的五分鐘之後,立刻就有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趕到,詢問了這邊幾句,方才離開了去。
我不敢去直視那黑袍人,因為高手對於目光的聚焦還是十分敏感的。
但我卻是能夠肯定一點,這個人,很強。
不用多想,這人也絕對是十二魔星之一。
剛剛準備衝出去的我們又退守了回來,一方面是那隊人馬敗亡得實在太快了,讓我們一點兒思想準備都沒有,而另外一方面,是剛才那個黑衣人的出現,將我們的信心給徹底打消了去。
怎麼辦?
我和老鬼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