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長,你怎麼了?」
「王明同志,你沒事?」
「王明同志,你這是在幹嘛……」
吳處長的大叫引來了不少人,瞧見我們兩個這般架勢,眾人紛紛上前來,七嘴八舌,而作為我的聯絡員,小侯跑到了跟前來,緊張地說道:「王明同志,你這是?」
我瞧見吳處長嘴硬,死不承認,一時之間又沒有抓到他的把柄,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若是硬來,只怕會引起誤會。
我將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鬆開了吳處長,笑著說道:「沒事,我有點兒緊張……」
吳處長給我鬆開,背後的衣服都給燙得漆黑,給眾人七手八腳地抓著,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後回答道:「沒事,沒事,這裡是火場,還有危險,我們出去聊。」
一行人離開了廠房,由消防隊在這裡救活,而我們則回到了空地前來,有人在拿著工作證與消防隊的官兵交涉,而小侯則把我拉到了一旁,說王明同志,你剛才怎麼跟吳處長起了衝突?
我低聲說道:「你們剛才在外面,有沒有什麼發現?」
小侯說看到兩個黑影,從廠房裡躥出,朝遠處跑去,我們有人追去了,結果回頭,就瞧見廠房起了大火……
我聽他說完之後,對他說道:「吳處長有問題,這廠房外面有禁錮法陣,讓人無法離開,他估計將我引入裡面,準備用大火將我給燒死。」
我簡單說了一遍,小侯有些難以置信,說不可能吧,吳處長雖然是地方上面的同志,但應該不會如此……
他這邊剛剛說著話,突然間我聽到了汽車的啟動聲。
我回頭一看,卻瞧見有人將吳處長給引進了車裡休息,結果那車一下子就啟動了,從消防車中間穿了出去,然後朝著紡織廠的大門狂飆而走。
小侯的臉色一下子就僵住了,失聲喊道:「怎麼回事?」
我瞧見旁邊幾個同志也一臉懵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那傢伙到底還是城府淺了一點,倘若是忍得住,我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證據呢……」
說吧,我足尖一點,小無相步施展,人便衝到了紡織廠門口那兒去。
汽車不斷加速,發出巨大的轟鳴聲來,彷彿要不顧一切地逃離此處,我瞧見這情況,沒有多猶豫,直接祭出了逸仙刀,朝著那車輪子戳了過去。
逸仙刀快如閃電,一下子就戳中了汽車前輪,猛然一絞,汽車在高速的慣性之下,陡然側翻,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重重地砸在了旁邊的花壇上去,而我則箭步衝到了那底兒朝天的汽車前,伸手抓住了懸空而起的逸仙刀,猛然一劈,將駕駛室的車門劈開,拉出了滿臉鮮血的人來。
那人半死不活,給我拉出來,突然睜開眼,摸出一把刀,朝著我猛然一刺。
我擒住對方的手腕,猛然一拉,然後順手一記手刀,將人砸暈了去。
結果我低頭一看,這傢伙居然不是吳處長。
我再往車裡一瞧,那裡面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