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跳,而就在此時,從黑暗中卻又蹦出了幾個身影,朝著我射來凌厲的暗器。
那暗器破空而響,而與此同時,周遭無數的煙霧騰然而起,充滿了刺鼻的氣息。
這傢伙之所以跟我扯淡,原來是在等待同伴。
難怪他會違反忍者的戒律,在光明之中,將自己暴露那麼久。
或許,他在這裡並不是偶然?
想到這兒,我不再壓制體內的「洪荒之力」,長刀翻轉,在小金龍的激發之下,龍脈之氣陡然之間狂湧而出,配合著三尖兩刃刀的刀意,我將那幾處射往我要害之中的暗器黏在了刀尖之上,隨後朝著前面一片白茫茫的霧氣猛然一刀而斬。
這一刀,有猛龍狂嘯之聲,密密麻麻的樹林齊腰而斷,周遭一片空曠。
我聽到了熱血噴濺的聲音,而當我收刀之時,那煙霧已經給勁氣吹散得一片清單。
前面的林子裡站立著三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忍者,不過他們的身體都是一片僵硬,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那裡。
隨後我聽到了另一種不同尋常的動靜。
五行遁術,對於環境的要求是很嚴格的,使用者可以融入環境之中,從而遁入無形之中,然而如果賴以生存的環境也被徹底破壞,那麼就不會再有藏匿之地。
鵜飼三太夫在轉移,不過他明顯高估了己方的攻擊力,也低估了我們這邊的反應。
論起速度和敏捷度,老鬼其實還在我之上。
早在鵜飼三太夫閃人的一瞬間,他已經開始行動了,或許對於五行遁術,老鬼的理解不深,但是對於追人,他卻有著超出常人的自信。
而我則如旋風一般地衝過了前面被我斬出來的空地,衝到了更前方去。
那三人在我經過的時候,終於被打破了平衡,身子化作了兩截,鮮血噴濺,而與此同時,有暗箭朝著我射了過來。
颼、颼、颼……
羽箭破空而來,卻並不能夠阻擋我的衝勢,幾秒鐘之後,又有兩具屍體落到了林間。
我提著這兩具全身包裹嚴實的屍體回返而來,瞧見老鬼也將剛才那個鵜飼三太夫抓到了,扔在了白雲觀道士的屍體旁邊。
此刻的他,已經給老鬼一頓胖揍,跟一攤爛泥似的。
我看了一眼,說怎麼了?
老鬼說嘴裡藏毒,給我卸掉了下巴,不過他趁機用雙手活生生地撕開了胸膛,應該活不成了——需要特殊手段麼?
我搖頭,說不用,一把殺人的刀而已——不過說起來,這傢伙夠狠的,用雙手扒開自己的胸口?
我走上前去,打量了一眼,瞧見胸口一片血肉模糊,還露出了裡面的臟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