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手段,用一句話來形容,應該就是遇強則強。
與尋常人交手的時候,它還會有型有款,有招有式,然而真正與巔峰高手交戰的時候,卻是心中無招,手中亦無招。
我的腦海裡,只有意境。
有那「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意境,也有「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的美景,然而更多的,是廣闊無垠的大海,深藍而神秘的深海,波瀾壯波的風浪,颶浪狂飆中的動盪小舟……
這些所有的一切,以前傳承的時候,它不過是一幅幅的場景,然而現如今在我的心中,卻是無數前輩登高而望時,留在心中的感悟。
它曾經感動了南海一脈的無數前輩,現如今又開始感動起我來。
不知不覺間,我開始淚流滿面起來。
我流淚,並不是我懼怕,而恰恰相反,我的淚水滿面,而德川信義開始感到了恐懼,他變得狂躁了起來,手中的薙刀與我不斷交鋒,在某一時刻,我的腦海裡無數驚濤駭浪而起的時候,三尖兩刃刀與其猛然一撞。
咔嚓……
一聲炸響,德川信義手中的薙刀竟然從從中而斷,裡面陡然冒出了一股清蒙之氣,朝著我猛然噴來。
這氣息凌厲無比,充滿了無邊殺機。
德川信義彷彿死了爹孃一般的傷心,不過臉上的肌肉卻變得扭曲,怒聲吼道:「給我去死吧……」
我的長刀封擋,卻擋不住那殺機盡顯的青色之氣,它化作了一條青色鱗甲的惡龍,朝著我張牙舞爪地噴來,眼看著即將把我給吞噬,這個時候,我卻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祭出了龍脈社稷圖來。
青色惡龍迎風而漲,一瞬間彷彿充斥了世間一般,然而我祭出的龍脈社稷圖卻在一瞬間化作了萬里江山,將其籠罩了去。
啊……
感受到了最強的一擊被我封擋了去,青色惡龍還給我收了,德川信義整個人都快要瘋狂了,將手中薙刀殘棍朝我猛然一致,然後手往懷裡摸去。
颼、颼、颼……
一串破空之聲陡然乍起,他將手裡劍與苦無朝著我這邊飛射而來。
我主要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龍脈社稷圖之上,不過對於這狂風暴雨一般的暗器攻擊,卻並沒有掉以輕心。
逸仙刀。
恰如猛虎臥荒丘,潛伏爪牙忍受。
逸仙刀遲遲不出,是因為我之前中了《斬神訣》的圈套,多少也有一些心有餘悸,然而此刻終於迸發出來,卻爆發出了最為犀利的鋒芒來。
當我將那青色惡龍全部收進了龍脈社稷圖之中時,德川信義正抓著一把金黃色的太刀,在與兇猛如潮的逸仙刀拼鬥。
他開始嘗試著朝周邊建築躲去,結果逸仙刀咄咄逼人,絲毫不給他半點兒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