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與其交過手,也聽過她曾經的過往。
懸空寺的慧能禪師厲不厲害?
我可曾瞧見此人一齣關,便如同定海神針一般的威勢,就連那鬼步飄渺的程程,最終都折在了他的手中去。
那人雖然作為一個掌門並不合格,但是作為一個修行者,卻是相當的厲害。
至少他給我留下了最為深刻的印象。
結果一轉眼,他就給我面前的這個女人給滅了,乾淨利落,最後連累整個懸空寺都毀了去,若不是之前的懸空寺分過了一次家,說不定這個屹立西北多年的佛宗,從此之後就斷了傳承。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越是如此,我越是興奮。
此刻的我有點兒明白了天底下為什麼會有武痴這樣的生物。
因為與強者交手,這對於一個修行者來說,是一件有著莫大吸引力的事情。
修行者能夠在這樣的過程中,快速提升自己。
只要不死,必有所悟。
而對於我來說,王紅旗在我的內心之中播下了一顆種子,此時此刻的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渾渾噩噩的王明,或者什麼隔壁老王了。
我的目標已經變了,那就是天下第一。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因為武者,或者說是修行者,用來決定名次的,從來都是用拳頭,你把對方打趴了,證明你就比別人厲害。
這是一個很樸實的道理,是個人都能夠明白,可比文人打嘴炮、對噴,說一大堆「微言大義」的話兒要簡單得多。
我也知道,在前往天下第一的路上,會有無數的艱難,也需要跨越無數的山頭。
有的山頭,甚至是我以前一直需要為之仰望的。
但我並不畏懼。
龍脈供養天下氣運,又或者說是這十幾億的人,然而十分之一,卻獨歸於我。
世間還有什麼籌碼,比這個更加厲害?
而久丹松嘉瑪,不過是我前進路上的一個絆腳石而已。
上!
兩人在一剎那之間,便動手交鋒了起來。
我的逸仙刀沒有動,留在了半空中監視那兩頭三目魔僵,只要對方一挪開手,我就將對方給插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