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扎一下,都會有全神貫注的力量,陡然鑽入其中。
砰、砰、砰……
王釗已經殺紅了眼,他將全身之中的氣力在那一瞬間爆發了出來,這樣的槍術是我聞所未聞的,可以這麼說,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槍法。
三尖兩刃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與長槍的造型很像。
他的槍術十分值得借鑑,甚至學習。
我此刻已經融會貫通了南海一脈的劍技與法門,然而在他的面前,卻還是落入了下風。
這與修為無關,僅僅只是戰技。
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我開始祭出了逸仙刀,朝著王釗的身邊斬落而去。
逸仙刀的目標並非王釗,而是他身邊的這幾個殘餘夜魔。
這些傢伙給了我太大的壓力,每一次都是它們牽扯住我的精力,然後王釗就傾盡全力,給予我陡然的一擊。
隨著時間的持續,王釗從場面上已經佔據了絕對的主動,然而在某一個時間節點處時,他身邊的夜魔也全部都倒下了去。
他既然成魔,心中必定是冰冷如鐵。
任何人的性命,在他的眼中,都不過是天平的砝碼而已。
他感受不到什麼情感,也並不可惜。
但這並不是說他不在乎。
事實上,當最後的一個夜魔倒下,王釗其實已經有些焦急了,因為到了此時此刻,他就需要一個人來面對我,而沒有任何人幫助了。
這對於剛剛從石頭法陣中苟延殘喘、得活一命的他來說,實在是有一些艱難。
不過他沒有後退。
退則死。
這是一種信念,一種不屈的憤怒,在一瞬間將他給點燃了來,隨後龍骨長槍再一次的遞出,然而這個時候,卻是戳向了另外一邊。
他轉換了方向,開始去對付不遠處的老鬼等人。
很顯然,這個傢伙的報復心理十分強,他在感覺到被剪除羽翼之後,立刻就還以顏色,想要用老鬼、小米兒等人的死,來擾亂我的心志,從而讓我變得暴躁,變得憤怒,繼而迷失自己,不再是那麼無懈可擊。
他很快,快得如同一道閃電。
那龍骨長槍最終落到了小米兒的跟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