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釗痛苦地說道:「我受不了那邪龍的誘惑,成為了它的信徒,然後我就不受控制,發起了狂來,把二爺爺給殺害了,我還殺了很多人,一把火燒了天池寨;後來我逃到了白頭山,跟白頭山少主達成了協議,他封了一座山給我當做領地……」
我說你還帶走了雪見妹子。
王釗一愣,連忙點頭,說對,我帶走了她——不過我沒有碰她,我對她一直很好,但她卻似乎並不喜歡我,對我也很抗拒。
我說這些事情,你都知道,但為什麼不控制自己?
王釗搖頭,說我不知道,很難,那個傢伙的聲音一直左右著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享受殺人的感覺,享受鮮血飆射的場面,也享受別人跪倒在地,向我苦苦哀求的場景……我真該死,天啊——哥,我記起來了,我剛才還對你動手了。我作惡太多,無顏活在這個世界上了,你殺了我吧……
他痛苦地以頭撞牆,砰砰砰,腦瓜子撞得直響,悲痛欲絕。
我伸手過去,抓住了他的身子,直視對方的雙目,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那你可曾有想過,你若是死了,老爸該怎麼辦?我呢,我這個當哥哥的,又該如何想?」
啊……
王釗面紅耳赤,羞愧不已,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
我說我這一次過來,就是奉了老爸和大爺爺的吩咐,將你找到,並且將你給押解回去——你罪孽深重,即便我是你哥哥,也沒有辦法替你開脫,所以如何審判你,這個我不知曉,也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回程期間,不要給我添麻煩。
王釗嘆息,說哥,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犯了錯,就該受罰,絕對不敢有什麼妄想。
我說這就好,免得我們兄弟難做。
他聽到,張開了嘴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我說怎麼?
王釗的眉頭皺起,苦笑著說道:「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過說不出口。」
我說你有屁就放,何必囉嗦?
王釗說我入魔之後,去了白頭山,將雪見姑娘帶了去,結果我跑回了長白山來,給你「救」了,但雪見卻還是留在了那邊;我這邊如果沒有了訊息,不知道白頭山少主會不會對雪見姑娘不利——那死胖子很卑鄙的,宋雪主現在也並不得他寵,反而對雪見姑娘虎視眈眈……
我說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把雪見姑娘救出來?
王釗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地說道:「我本來是想這麼說的,又想起剛才的事情,你現在估計也是自身難保了,我在提出這樣的要求,實在是有點兒過分。」
我笑了,說你還知道自己過分啊?
這個時候宋加歡走了過來,王釗瞧見,趕忙說道:「歡叔……」
雖然我老弟恢復了以前的神志,但宋加歡卻並不喜歡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說道:「這件事情,用不著勞煩你哥了。」
他語氣不善,然而王釗卻並未覺得,而是欣喜若狂地說道:「歡叔你有辦法?」
宋加歡冷哼了一聲,然後才說道:「白頭山再如何,其實還是得聽咱們上面的招呼,等回頭了,我跟寨主彙報一下,以天池寨的名義向上面申請,通過外交部來調解此事,問題應該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