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又看向了我。
在往日,作為長子,我不管怎麼說,都要被教訓一番,然而此刻,他卻開口對我說道:「做得不錯。」
我點頭,說應該的。
而旁邊的小米兒也是衝著父親甜甜一笑,說爺爺。
父親許多皺紋的老臉一下子就舒展了開來,說艾,我的乖米兒,最近有沒有想爺爺啊?
小米兒說想了。
父親高興得淚都快出來了,拍了拍小米兒的肩膀,眼裡有著說不出的憐愛。
敘完了情分,父親拉著我來到了另外一邊,然後對我說道:「那件事情,已經有人在調查了。」
我說怎麼了?
父親說這件事情說起來,其實是你大爺爺的不對,那龍脈可關係到一個王朝的興衰,十分之一的龍脈之力全部灌注到了你的身上,這幾乎是所有能夠讓人修行的氣息,突然之間變得異常稀薄,那些在龍脈之中修行的老傢伙都感覺得到了,因為沒辦法再進行任何修行,他們意見最大。
我說然後呢?
父親說然後就是調查——負責調查這件事情的是民顧委,主要的負責人是黃天望,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取證工作,現在已經將目標鎖定在了幾個人的身上,其中你是最大的一個嫌疑人。
我笑了笑,說他們倒也不是傻子。
父親說非但不是傻子,而且個個都是人精兒,現如今你大爺爺開始不再活躍,十天半個月不露面也是常事,龍脈守護這兒,也有了新的組織變動,比較複雜。
我想到當前的事情,說這麼說來,是不是不方便帶二小進去?
父親說龍脈之中,除了鎮壓著舜,其實還有許多牢房,鎮壓著歷代魔頭,我獲得了你大爺爺的全部傳承,在裡面也是有地位的,想要加一人,並不算困難。
我有些詫異,說你是準備把二小扔進關押舜的那種地方去?是不是有點兒太嚴苛了?
對於這件事情,父親顯得十分嚴肅,說他還小,性子不定,想要改頭換面、脫胎換骨,就得行非常之事,吃些苦頭才行,這件事情我自有計較,你不用多想。
父親既然開口了,我也不便太多反駁。
事實上,我知道父親對王釗的愛,其實是遠勝於我的。
他只不過是希望越大,失望也是越大而已,而正因為如此,使得他想要親自教育王釗,將他引入正途。
這是件好事。
談完了王釗的處置,父親又說起了最近之事來,說我在裡面,聽說你去荊門黃家找麻煩,結果葬身於荊門黃家的長湖之中了,怎麼回事?
我說沒想到你在裡面,訊息倒是挺靈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