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哮天果終於恢復了身體控制力,當他試圖緩慢坐起來的時候,我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走到了他跟前來,伸出手,說你還好吧?
哮天果擺了擺手,說我自己可以的,沒事兒。
他努力了好幾分鐘,終於坐了起來。
我瞧見旁邊幾人也都醒了過來,但是卻沒有一人能夠像他一般坐起。
看得出來,哮天果在這裡面的修為最高。
我瞧見他稍微恢復了一下,這才問道:「你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給這些螺靨蛛魔抓到了?」
哮天果嘆了一口氣,說唉,一言難盡啊……
我說那你就長話短說。
哮天果苦笑著說道:「如果說我也不清楚,你相信麼?」
我皺著眉頭,說凡事總有一個由頭吧?
哮天果說在大約兩個月前——我被困在這裡好多天了,具體多長時間,我也不確定——我在族中巡夜,突然間碰到了一個女人,她問我,說是不是哮天族的,我說是,她問我你們族中,誰的嗅覺最好?我說應該是我吧……結果我兩眼一黑,直接就暈了,隨後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我和我的三個族人,已經躺在了一個山洞裡。
我說然後呢?
哮天果說那女人在我的身體裡下了一種藥,主要是說出某個指令,就能夠讓我們下意識地服從她。
我說她有同黨麼?
哮天果點頭,說有,不過……
他欲言又止,我說說啊,有什麼顧慮麼?
哮天果苦笑,說她的同黨其實是一孩子,事實上我感覺到操控我們意識的,是那孩子,而不是那女人。
我說然後呢?
哮天果說然後我們被帶到了這個地方來,除了我和我的幾個族人之外,她還操控了二十幾個人,我才知道自己到了不周山的礦脈裡來,而後她給我一段節肢,是某種魔物的身體部分,然後讓我們順著這氣味帶路;我們在這黑乎乎的礦脈之中走了一個多月,不知道走了多少路,最終被我找到了一個地方,不過那裡有封印,那小孩兒很激動,揭開了封印,結果冒出一大堆的魔物來,我就被這些大蜘蛛弄到這裡來了。
我心頭一跳,說也就是說,這些魔物其實並不是住在這兒的,而是封印揭開之後,從那裡面跑出來的?
哮天果點頭,說對。
旁邊的鼠四聽到這話兒,恍然大悟,說難怪最近礦洞裡面時不時的出事兒,還死了許多人,鬧得人心惶惶的,原來是你們這邊在搗鬼——那些地方封印著的,可都是以前天人封印的魔頭,若是出去為非作歹,肆虐蟲原,那可怎麼辦啊?
哮天果苦笑,說這事兒我雖有經歷,但卻與我無關啊,都是那女人和小孩兒惹的禍……
我說你知道她和那小孩兒後來去了哪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