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的身影一明一暗,幾秒鐘之後,消失於無形之中。
南海劍鬼走了,如同來時的一般,悄無聲息。
我長長嘆了一口氣,回過頭來,瞧見熟睡的小妖姑娘已經醒了過來,瞧見我回過頭來,便開口說道:「剛才怎麼回事?」
啊?
我愣了一下,說怎麼了?
小妖說剛才我感覺你跟這世間隔離了,根本捕捉不到你的人影,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這才知曉小妖剛才根本沒有瞧見南海劍鬼,想必是他用了什麼法子,遮蔽了周遭的一切。
這就是河伯啊,修為不說,這樣的手段當真恐怖。
我跟小妖解釋了一番,聽到我的話語,小妖羨慕地說道:「原來是你的師叔啊?有大腿抱的感覺真不錯啊……」
我苦笑了兩聲,沒有多言。
小妖剛才是驚醒過來的,這會兒也睡不著了,纏著我問了一會兒關於南海劍鬼的事情,我說得不多,簡單聊了一會兒,她聽過之後,沒有再睡,而是四處晃盪了起來。
我這才想起忘記提醒劍鬼師叔關於蛇仙兒和她那兒子的事情來,有心再找他說一下,不過也知道這事兒很難。
他這一次肯出面來見我,估計已經是費了很大的精力。
這件事情,以後有時間再跟他說罷。
一夜無話,次日我帶著小妖回返到了苗疆萬毒窟來,與蛇婆婆、小米兒見過了面之後,聊起了前往蟲原發生的事情。
當得知小觀音不知所蹤、蛇仙兒生了一兒子,極有可能是史前神魔的轉世,以及在不周山之上的較量之時,蛇婆婆陷入了長長的沉默之中。
關於客數肉的事情,我不敢對青丘老母談及,但是與蛇婆婆,卻是不再隱瞞。
畢竟她是我最為尊重的長輩,而且與她一體同生的鹿婆婆,曾經還是半神。
至於小米兒,則是又擔憂,又難過。
小觀音不但是我喜歡的女孩子,也是得到了她認可的孃親候選人。
蛇婆婆把我請到了密室之中,然後與我對面而坐,開始為了我查探起了體內的情況來。
我放開了神識,任蛇婆婆打量。
在進行了毫無遮攔的查探之後,蛇婆婆退出了我的識海之中來,然後開口說道:「這件事情,讓她來跟你說吧……」
說完這話兒,她的眼珠子一轉,化作了一片金黃之色,隨後穩定了下來。
我感覺到了另外的一種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