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呵呵地說道:「你們拍電影呢?什麼哪門哪派的?天安門,還是蛋黃派?」
良辰大和尚聽不出真假,臉色忽晴忽陰,緩步走上前來,說小子,你是故意的呢?
我說我真不懂你們這是什麼鬼。
良辰大和尚終於惱了,說你個龜兒子,大半夜的趕什麼路?趕路就趕路,見到別人在這裡拼鬥,你龜兒子為何不跑?
我說我為何要跑?
他眉頭一跳,說既然不跑,那就送你去河裡餵魚吧。
那大和尚兇得厲害,手掌一翻,立刻朝著我這邊劈了過來,無端便起了一陣狂風。
幾年之前,我剛剛把蠱胎小米兒給生出來的時候,窮途末路,給此人強擄而走,只覺得這人是頂了天的高手,不但是我,就連小米兒也是毫無還手之力;不過時過境遷,良辰大和尚進步了多少我不知道,但我卻已經絕非吳下阿蒙了。
當那肥大的手掌猛然劈過來、捲起一股狂風的時候,我眯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手掌抵臨我的跟前時,我的手如同一條遊蛇,纏了上去。
論起拳腳功夫,無論是南海龜蛇技,還是十三層大散手,都是頂尖級的短打手段,我逼上去,那大和尚起初並未覺得,猛然一發力,結果發現如同泥牛入海,頓時就緊張了起來,抽身往後退。
我哪裡能容他來去自如,手掌一旋,便有層層疊疊的力量將他往裡拉扯,隨後我整個人就直接纏在了他的身上。
在幾秒鐘的時間裡,我與良辰大和尚貼身快打,交手十幾個回合。
我以快打快,以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的速度,勘破對方的一個空隙,然後將人給直接按到在了泥地裡面去。
砰……
一直到那胖大和尚栽倒在地的時候,我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來。
這是拳腳功夫,倘若用逸仙刀,或者三尖兩刃刀,這傢伙估計早就人頭飛起,而這也正是我與當初的差距。
天壤之別。
直到臉挨著泥地,良辰大和尚方才知道自己是遇到了高手。
他之前對上一字劍的時候,也是能伸能屈,此時此刻,自然不會一根筋硬到底,慌忙大聲叫道:「哎、哎,這位高手,良辰這是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閣下,還請閣下贖罪——只要你今天放過良辰,良辰日後,定有重謝……」
我聽了,微微一笑,說真的?
呃?
大和尚剛才的話語,只不過是口頭禪而已,哪裡想過居然會奏效,所以當下也是一愣,隨後趕忙猛點頭,說是極是極,良辰說的話,從來沒有不作準的時候。
我蹲了下來,看著狗啃泥的他,說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氣了——也不要你日後重謝,今天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