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人下了井去,而白紙扇和總舵主則聚到了一起來。
旁邊的人知道兩位大佬有要事談,趕忙往旁邊走去,以示避嫌。
待眾人走得遠了一些,那白紙扇方才壓低著嗓音說道:「勇哥,我剛才聽手下的人大概說了一下,今天跟著良辰一起上船的那個傢伙,絕對有問題——有人瞧見良辰對他十分的恭敬客氣,哪裡是什麼表弟,就好像孫子一樣,而且兩人幾乎寸步不離,我懷疑這禿驢給人家挾持了。」
陸勇皺著眉頭,說不可能吧,良辰我是知道的,一身手段十分了得,在下面十二個寨主裡面,算得上是前幾個的,那人與他還是保持了距離的,如何能夠挾持得了他?
白紙扇豎起了兩根手指來,說兩個可能,第一就是用毒,或者蠱,控制住了他;再有一個,就是那個人的實力太強了,隨時取了那禿驢的性命……
陸勇依舊有些懷疑,說小刀寨那地方,周遭的蠱師山頭眾多,他自己對於蠱毒也是極有研究的,給人暗算下毒的可能性不大;至於後面的可能——那人得有多厲害,方才能夠控制得了他啊?
白紙扇苦笑,說勇哥,你這樣子,難道還相信他咯?
陸勇說良辰的脾氣秉性,我這麼多年了,還是十分清楚的,要說剛愎自用、孤芳自賞,肯定是有的,但背叛咱們連雲十二水寨,我覺得還是不會的。
白紙扇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而是回過頭去,問道:「井下什麼情況,怎麼沒個訊息呢?」
有人趕忙跑到鎖龍井那兒去,晃盪著繩子,然後朝著裡面喊話。
過了一會兒,那人回過頭來,對這邊說道:「總舵主,威哥,良辰大師喊話上來,說下面發現了一個溶洞通道,問要不要進去?」
啊?
聽到這話兒,陸勇和白紙扇顧不得再編排良辰大和尚了,趕忙跑到了井口那兒去,然後與下面喊話。
這井大概是很深,所以聲音傳播得有些緩慢,兩邊扯著嗓子喊了一會兒之後,陸勇抬起了頭來,對白紙扇說道:「潘子,我下去看一眼,你在上面幫我盯著吧……」
白紙扇不同意,說勇哥你是我們的頭兒,豈能親自冒險?還是我替你去吧。
陸勇搖頭,說你,還是我下去,能夠掌握第一手的資料。
白紙扇說勇哥你也知道,我對於奇門遁甲、法陣符籙之道,研究得還算透徹,下面不管有什麼危險,我都能夠應付得了,你在上面運籌帷幄,我在下面衝鋒陷陣也有底氣不是?
兩人一番爭執,到了最後,決定兩人一起下去。
上面留一主事者,卻是謝老六。
當然,除了謝老六,還有七八人,防備那背後搗鬼的傢伙捲土重來。
事實上,對於這樣的安排,白紙扇其實是極其反對的,不過他到底還是拗不過陸勇的意見,最終答應了下來,不過也吩咐了這邊的謝老六,說上面一旦有什麼動靜,立刻通知到下面。
另外他們也一定得通知到外面的同伴,免得他們被堵在這鎖龍井中。
而隨後,他們還派了兩人離開,去通知大船上的人,以及千通集團那邊此刻的進展。
盤算好了這一切之後,陸勇和白紙扇帶著幾人下了井眼裡去。